“我不该诅咒吗？”塔洛亚反问，随后对风叶说，“你说他能不能游过潭？”

方卓停了停：“你现在得开？”

风叶甚至不多往镜里看上一：“游不过又怎么样。”他继续说，“你诅咒命运，试图改变命运……可是又相信命运。矛盾不矛盾？”

“什么都没有。”风叶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即开，话里带着的嘲讽，“你看见命运，命运说他要杀你，所以你决定先下手为杀了他？”

“有没有酒？”风叶突然开。

两句话同时响起。

风叶把目光移到镜里，他看见镜里的方卓已经接近潭了，可是相对的，他上也添了许许多多各各样的伤痕……大片大片的银在衣服上开，也一路滴落着，滴落在地上，遗留在石。

塔洛亚没有回话，他定定地看着镜，然后忽然：“到了。”

塔洛亚静默片刻：“你是想说服我放过他？”他笑起来，“风叶，被所有龙成为厄运之龙的你，也并不是多冷漠么。”

只见一阵可见的淡蓝波动，方卓

“斩下他的脑袋。”

“结束了。”塔洛亚再说一遍，声音很平静，很冷漠，很茫然。

森林一片寂静。

他一直看着镜，看着那里的小龙反挣扎一下，然后失去力，然后慢慢往下沉。他看着看着，很专注地注视着，直到心脏忽然炸剧烈的疼痛。

塔洛亚看了风叶一，又把目光移回镜：“没有。”

风叶至此看见，那在镜中游动的小龙被一骨刺穿过咽，动作停止，目光凝滞。

风叶在冷笑：“我什么时候叫你放过他了？”

“咚！”是什么……落地了？

让他过来么？”风叶冷淡回复。

力量在逝。塔洛亚双手开始轻轻颤抖，他没有看到背后的龙，似乎也并不需要看到，因为来的，只可能是……

可是伴随着刀刃的声音，是刀刃割过，再割断脊骨的声音。

风叶刚刚顺着塔洛亚的声音看向镜，就听塔洛亚再次声：“结束了。”

“方……卓？”

风叶真的希望现在有一瓶酒供自己消遣。可是现在没有酒，所以他只好找塔洛亚说话来消遣：“塔洛亚，你诅咒命运。”

“噗！”声音很近，也很远。

继而涣散。

“这难不是正常龙的反应？”塔洛亚冷冷回答，显然默认了风叶的话。

塔洛亚的躯骤然僵直，不止是心脏的疼痛，还因为骤然加的禁锢法，他猛地侧过，一就看见了风叶噙着冷笑的面孔，再继而，他看见了一只手在自己的肩膀上，瘦弱糙，但稳定有力，不见一分迟疑，没有丝毫徘徊……塔洛亚骤然踉跄。可是凭空而生的禁锢却将他牢牢地困在原地，他的呼急促起来，刺痛的位开始现和黏腻的觉――当然有这样的觉，被匕首生生地了对穿，怎么会觉不到刺痛和血的黏腻及？

风叶看着站在面前的方卓，不意外地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片木然，片刻，风叶笑了来：“你这次倒是十分脆。”

方卓听完了，也没说什么，只继续向前，然后团就狠狠撞向电屏障！

风叶也收回了自己的幻境法：“电屏障，是用卷轴的。”

方卓什么也没说，丢开手中的匕首就朝风叶走去。

风叶语带嘲。

“法力没了。”风叶说，言下之意显然是现在没办法。

“是啊，我要杀了他。”塔洛亚这么回答。他一直注视着镜，镜里，方卓又陷了另一次危险，这次，他显然比第一次还狼狈，只是就算这样，他距离潭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更遑论风叶这里了。

塔洛亚还想说更多――他还有许多许多事情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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