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栾弹完一曲，总算是松了气，立刻起，垂站在白素心的面前。

再加上芷羽弹琴的时候，玉栾的意识已经发散，因此她是绝对不可能再弹一遍芷羽那曲。

浅秋一听到“散心”，登时睛都亮了，“夫人想要去哪儿？”

“那夫人打算怎么？”

白素心似笑非笑：“不动声，假装不知。既然是皇上派来的细作，那么即便是将她赶走，还是会有新的细作潜伏来。与其让皇上再派来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倒不如将玉栾留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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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羽，你可想要同去？”

至少在白府，她们几个小丫有事儿没事儿还能聚在一起闲聊两句。

说起来今日为了确认玉栾的份，她还没来得及跟芷羽切磋琴艺的。

白素心顿了顿，“太复杂了，我还是去城外散散心吧。”

白素心耸了耸肩，一脸无可奈何：“那又能怎样？再者说，皇上其实对任何人都是充满猜忌的，即便是知将军的为人，不还是派细作来监视他吗？”

这时候，玉栾已经完全没有不能留在内院服侍的失落，立刻应声离去。

“那芷羽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再请你来切磋琴艺。”白素心盈盈带笑。

芷羽微微摇，“我就不去了，夫人知我这样的人只喜与琴相伴，门这事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可是这拓跋府，除了她和红梅是知知底的人，其他侍女她还真的不敢跟她们多说话，生怕一时失言害了她们家夫人。

白素心，“之前我就觉得她有些问题，果然今日一试探，更是确信了我先前的猜测。”

白素心暗想这个玉栾也还算是聪明，知再选一首擅长的曲来，而不是惊慌失措地直接请罪。

可惜远不及芷羽。

白素心见小丫的反应，对着芷羽淡淡一笑。

想到这儿，委实有些遗憾呢。

“那婢这就去准备。”别说是夫人了，就连她也恨不得多府去转转。

白素心沉思片刻，“就去永福寺吧。”

玉栾的她还算是熟悉，她还是有把握让玉栾一无所获的。

白素心尊重芷羽，既然芷羽说不愿意，那她断然没有迫她的理。

白素心吐了浊气，：“刚才她提到家人的时候，确实神情立刻都变了。也是个可怜人，算了，由她去吧。”

玉栾已经彻底沉浸在琴音之中，是以曲声越来越平和动听。

白素心略显失望的摇了摇，“这曲虽说不错，但却比不得芷羽姑娘的，你先退下吧。”

拓跋府人丁稀少，能说得上话的人更是没有几个，哪里能比得上白府啊。

“夫人就不怕，她在皇上那里传信，影响了拓跋将军在皇上心中的印象？”芷羽底划过一丝疑惑。

白素心没有想到，玉栾的琴艺也这么不错。

玉栾走后，芷羽才开问：“是她吗？”

“夫人说的有理，不过这个玉栾看上去意志不定，可一旦牵扯到她的家人，她就变得尤为韧，夫人还是应当多注意才是。”芷羽认真。

不愧是女，遇到事情能立刻想到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