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心却是灵光一闪，“对了，有件事情想问问二。”

正准备叩门的白素茹动作僵住了，一时忘了反应。

“姑姑不打算和离吗？”白素心还真的想去帮着自家姑姑脱离苦海。

“说起来，我倒是很久没有来过二的茶楼了呢。本以为这雅间早就让别人占了去，没想到却还是特意为我留着呢。”白素心笑嘻嘻。

白素茹叹了气，“姑姑说，如今姑父不好，若是跟他和离，那便是将他推了绝路。总归是夫妻一场，姑姑不想得那么绝。”

白素茹拉着白素心坐下，“有什么想知的，就尽问便是了。”

“二——”白素心嫣然一笑，抬手去挽了白素茹的胳膊。

不然姑姑也不可能主动提起这些事情啊。

白素茹动了动珠，思索片刻后：“香料铺的生意不错，如今也基本是表在照应。好在先前的那位女掌柜已经回来，也不用什么心。”

“不知二可知，姑姑如今怎么样了？”白素心一边说，一边倒了杯茶递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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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心瞬间意会，能让二言又止的，恐怕也只有姑父的事情了吧。

白素茹心知说不过三妹，却也只是笑着摇了摇。

白素茹这才回过神来，脸上浅浅的笑容，与白素心一同走了雅间内。

“不错，是姑姑回府的时候，表说了在家中姑父的态度。父亲便提议让姑姑和离，可姑姑却拒绝了。”白素茹攥手中的茶盏，略显神。

“听小二说你过来喝茶，便想着来看看你。”

这人姑姑也能受得了？

“姑姑能这么说，是有人跟姑姑提起过和离的事情吗？”白素心好奇问。

日后与女儿和孙女过日不香吗？为何非要照顾着这样一个扶不上墙的男人？

白素茹叹息着了，“姑父虽说因为在病中下不了床，整个人也全是病态，但还是时常骂骂咧咧。说是都因为姑姑识人不清，害死了他的儿。”

若是没有三妹，她现如今的生活怎么可能过得这般舒心？

她顿了顿，“姑姑在家里照顾贞贞，那孩倒是听话，读书识字也用心。只是……”

角，随即站起来，亲自去开了门。

可会比姑姑得好吗？

白素茹拍了拍三妹的手背，“不怎么说，这茶楼能够开起来，少不了三妹的帮衬。因此这雅间，当然也要时时为三妹留着了。”

白素心了嘴角，“薛楠的事情姑姑是有责任，可当初姑父也从未说过薛楠的半句坏话，不也是完全信任他的吗？如今将这些责任统统推到姑姑上，还真不是个大男人该的事儿！”

若是将来她的夫君养外室的事情来，她又会如何理？

背着妻养外室，被发现后不知悔改，如今外室被人害死，还反过来责怪妻。

白素心叹息：“可姑姑即便是照顾姑父，也得不到半分的激，换来的还真是只有恨意罢了。想来还真的是替姑姑觉得不值，费尽心力找气受。”

“二说的是哪里的话，茶楼生意好只因为茶好喝心好吃，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而问：“姑父待姑姑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