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将刚抄好的佛经好好折了起来放在一旁，冷漠：“不如何。”

钟砚合起手中书本，松，“好，那就歇一会儿。”

顿了顿，他又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李家的宴会我也去。”

岑夫人大为满意，“太好了。”

顾盼竟被说服，觉得他说的过于有理，原来岑夫人是想让她以恶制恶吗？！

“那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顾盼抄了两页纸就开始昏脑涨，就差不省人事了，手酸的抬不起来，她停下笔，偷偷往边上捧着书的男人看过去。

她故作惋惜，“实不相瞒，我和李都济相看两厌，逢面必吵，万一连累婵儿了怎么办？”

“婵儿不好，也只有你能压住她了。”

钟砚她的小脸，“不用难过，我在边上陪着你。”

钟砚扯了下嘴角，然后又摆着张冷冰冰的脸，他当然知是为什么，岑夫人已经开始设计顾盼了，让她傻乎乎当靶去找死。

她蹬蹬蹬的跑上前，七扭八歪的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说：“你听没听见刚才我们都在外边说了什么？”

顾盼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笑眯眯想把话绕开，“我手忽然就不酸了，我觉得我还能连十张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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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并不打算提醒顾盼，总归要让她吃教训，挨了打才知什么叫疼。

他忽然抬起，四目相对，把正在偷看的她抓了个正着，“抄完了？”

钟砚病态欣赏着她这幅可怜模样，翳的内心前所未有得到满足，后知后觉原来把她欺负的可怜兮兮，是这么妙的一件事。

“你已经答应了。”钟砚言下之意是她没法反悔，他朝她投去意味不明的一，突然说：“你一向喜闹，这场合你从前没少去。”

钟砚知岑夫人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也能把她的谋脉络猜的清清楚楚。

岑夫人兼施，“方才你母亲已经代替你答应了我这件事。”

一箭三雕，损毒辣。

顾盼：......

屋燃了香，有像檀木的味，能使人静心。

顾盼明白了，看来这关系是真的不怎么样啊？而且刚才岑夫人看她的神也很不耐，若非有事相求，她觉得岑夫人可能要当面给她翻白。

钟砚角笑，“好啊。”葱白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指，漫不经心：“诺，刚好把这篇佛经抄一遍吧。”

很好，拿博平郡主压她。

顾盼拿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哭丧着脸想求饶。

顾盼思考片刻，说：“你说的有理，既然如此，到时我便陪婵儿一同前往。”

计谋得逞，岑夫人没有多留，识趣离开。

顾盼沉，没有回话。

妻，李都济的名声也会跟着废了，婵儿必然死心。

“那她今天怎么找上我了？他们岑家难就没有别人能陪岑婵一起去？”

岑夫人决计是不会被她的三言两语就打消计划，她陪着笑脸，“婵儿格腼腆，好歹也是你的一个妹妹，你照顾一二又能如何？再说，你若是讨厌那个李都济，不理他就是了。”

钟砚将她在椅上，亲自把佛经展开心经章回，“抄吧，也不多，刚好就是你中的十页纸。”

窗幔被风起摇摆，吊坠下的铃铛叮铃叮铃，响声空灵飘远。

钟砚的话外之音，是她可以歇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别找他的不痛快。

次次奔着攀枝找下家的路去，却也次次都撞的破血，一无所获。

顾盼看了凌的棋盘，转了钻到里屋去，钟砚站在案桌前心练字，肤白胜雪，五官致，漂亮的像误落凡尘的仙。

顾盼苦着脸摇，声音的，“没有，我不想再抄了。”

他现在仅仅还是把她当成独属于自己的玩，破了坏了还可以补一补。

钟砚垂着眸，安安静静恍若隔离世外，手指轻挑着纸张，侧脸对着她，乖巧动人。

钟砚蹙眉，似是忍受不了她这幅随意散漫的样，“听见了。”

顾盼笑的有嚣张，“您也说了，她都十四岁的人又何须我陪着？” [page]

岑夫人继续说：“左丞相家的宴会去的可都是达官贵人，你不是最喜结贵客吗？这么好的机会可千万不能放过，说来说去，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怎么就不能松呢？”

顾盼开始旁敲侧击，问：“你和岑夫人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