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说不的怪异。

钟砚轻挑眉，有些意外的看着突然现的女人。

朦胧月光勾勒她若隐若现的段，肤白盛雪，珠像被泉洗过一次，净透彻。

少女微张红，薄薄的一层光映在莹的齿，香甜诱人却不自知。

钟砚放下手中的笔，抬起黝黑的珠，安安静静的盯着她看，一言不发。

顾盼被钟砚的神盯的发，颤栗顺着背脊缓缓像后脑爬，男主这个神还怪可怕，像会吃人的野狼，沉稳隐藏着偏执刻骨的疯劲。

“你还不睡吗？”

钟砚言简意赅：“因为不困。”

他垂下，懒懒散散似不过心，“你怎么跑过来了？”

顾盼脸厚了一层，有求于人时很能卸下架，她说：“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钟砚一声轻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是吗？”

顾盼装的像模像样，“我有怕黑。”

钟砚眸光动了动，“你先回去吧，等我抄完这篇文章也回去了。”

顾盼安然在他边坐下，“那我等你抄完一起回房。”

钟砚没吭声，应当是默许她留下来。

灯芯烧的差不多，书房里的也越来越亮，摇曳烛光下，顾盼大半张脸暴在光线里，红齿白，眉清目秀。

钟砚站姿笔，安静抄完一篇文章再次抬，塌上的女人，撑着手臂托着下，明明困的要命，还忍着不睡。

钟砚字迹，放在一旁，低声唤了一句她的姓名，“顾盼。”

钟砚一声，昏昏睡的顾盼清醒的差不多，睁开，“你抄完了！？”

“嗯。”钟砚又：“有什么事你大可以直说。”

被看穿的顾盼有些不自在，用咳嗽来遮掩自己的尴尬，“我娘今天下午来了这件事你知的吧？”

钟砚，他甚至还知顾盼的母亲为何而来，她那个不成的弟弟，和她一个德行，不招惹事情浑都难受。

蠢的要死，傻乎乎被边的人利用，把顾舒怀当成亲人，快被养废了。

不仅会打人，也学会了去地下钱庄去赌。

顾盼足心里准备，继续往下说：“我娘说我弟弟惹了麻烦，不好理……”

“有无珠打了太妃的侄，对方如今似乎不肯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