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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安然无恙的居然是顾盼，反倒是顾舒怀不知下落。

“走，去看看。”

顾盼颠颠跟在她们后一起去看闹，算算时间，顾舒怀也不会真什么事，她自个儿不打歪主意，就害不到她上。

刚来西，便能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李都济脸大变，已经听了是谁的声音，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明白了什么。

李贵妃沉着脸，命令后的太监，“还不快去把门踢开救人！”

“是是是。”

屋里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好些，床幔被撕的粉碎，被里的棉絮也七零八落，好在顾舒怀上还好好穿着衣裳，外衫被嘶，里衣尚且完好。

李贵妃松了气，但脸也没好到哪里去，即使北狄来的大皇来不及什么，顾舒怀的名声却已经毁了。

“还不快去将此事禀报皇上！”

“不可！”

“贵妃，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想瞒着陛下不成？”

“徐嫔，今天这么好的日，你若想拿这事去扰了皇上的心情，本就不拦你。”

徐嫔噤声，便不再提。

李贵妃派太监将神志不太清醒的大皇拉了下去，随后用词严厉不许任何人将今天看见的事往外说。

顾舒怀抖着手穿好衣服，双脚底下仿佛了千斤沉的铅，一步步往外挪，经过顾盼边停了下来，瞪着双，“是你。”

顾盼装傻，“的确是我救了你。”

“你！”

“真的该好好谢谢我，若不是我叫人叫的及时，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我想都不敢想。”

顾舒怀浑发抖，惨白，脑眩，被气的说不话。

这件事即是李贵妃想瞒也瞒不住，人多杂，其中还有不少都暗戳戳把她当对手，等着看她的笑话，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顾舒怀和李都济的婚事，多是不能成。

回过神来，顾盼觉得自己方才得意忘形的样像极了恶毒女，但是，她太太太太太太了。

元宵宴之前，钟砚用顾盼突发恶疾的由提前离场，庆元帝没生气，也没拦着他们，大手一挥，放他们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钟砚的脸都不太好看，像覆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沉可怖。

顾盼脸上的红疹颜淡了淡，逐渐消退，总算没那么的难看。

钟砚绷着脸，一路都没说话。

回到侯府后院，钟砚的气好像才消了，板着脸帮她找到了药，拍拍床边的位置，“过来坐。”

顾盼揪着手指，心情忐忑在他面前坐下。

不多会儿，男人的指尖贴着她的脸，扣着她的下，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给她涂抹膏药。

这药无无味，冰凉服帖，涂上去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