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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笔的手在发抖，咙的声音都媚了几分，“你别这样......”

这个时候，冬天都快要过去了，京城也再没有下过雪，转又快要过去一年。

钟砚神气很好，喝了药后靠着枕，屋外等待良久的大理寺卿好不容易才等到被召见的机会。

“我也不会写。”

钟砚看着她的神沉了沉，面不变，问：“去什么？”

大理寺卿见皇帝心意已决，也很识趣的闭嘴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颜父是那么的疼他的女儿，她不能欺瞒他。

钟砚就开始笑，“那正好，我教你写字。”

顾盼抿了薄，“有些事情总要说清楚的。”

人一走，钟砚对她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钟砚看都没看他，低声：“不用审了，直接杀了吧。”

他就这样顺理成章将奏折丢到一旁再也不，顾盼咬牙切齿的拿起笔，脸都不红，冷静的不得了，说：“我突然就会写了。”

顾盼抿了抿，问：“他在吗？”

刘墉哪里敢拦她，立开了门，“您快去。”

“在。”

顾盼是非恩怨分的很清的人，钟砚这回是为她受的伤，故而这个男人厚脸的要求她伺候起居，她也没有拒绝。

还没说完，钟砚抬起脸，神冷冷的，十足的杀气敛在眸中，他冷笑了声，很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正因为她是镇南王的女儿，朕才会给她这么痛快的死法。”

钟砚沉着脸，立刻将书房里的另外两个男人给打发走了，“你们先去偏殿等着。”

这是她之后一回主动去找他，一路畅通无阻，守在门外的刘墉瞧见她后，愣了一愣。

冬天刚过，钟砚便要立她为后。

七天之后，钟砚才能勉勉的下床。

他底的煞气一闪而过，若不是他疾手快，现下躺在床上没法起来的人就是顾盼了。

就这样待在这里，陪他耗一辈。

顾盼照顾了他整整一个月，钟砚的伤渐渐好了起来。

他已有了一段时日没有上早朝，朝堂上积攒了许多奏折等着他批阅。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偏钟砚抱着她的时候还喜亲她的脖，有事没事就咬一，仗着自己是个病人，仗着这段时日，顾盼不会和他计较而为所为。

她弱，被刺了那么一刀，能不能活还是个问题。

年轻的大理寺卿，脸不太好看。

“那我念，你来写。”

会儿沾了枕，很快就睡着了。

钟砚懒洋洋的将面前的奏折丢给她，“你来看。”

“我能去吗？”

说明白了，将来她回去了才不会留下遗憾。

这个时候顾盼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件事没，她还没有告诉颜父他的女儿已经死了。

钟砚直接将她的屋当书房来用，整日都待在她的屋里，批折的时候还厚着脸说自己抬不起手。

忘了吧。

顾盼只想快些将他的伤养好，便什么都不欠他。

顾盼觉得他这行为实属不要脸，本来不想理他，但又被他抱在上哪儿都去不了，若是她一走，钟砚便不肯吃药。

好在钟砚不敢真的惹她生气，逗够了就收了手，摸摸她的脸，好声好气的哄她，“不闹你了。”

顾盼没法，只好去书房找钟砚。

大理寺卿脸微变，犹豫片刻还是开腔：“皇上，郡主毕竟是镇南王唯一一个女儿，不若网开一面......”

有时顾盼望着远的天空，也有自暴自弃的想，要不然就算了吧。

顾盼别开，烦躁：“我不识字。”

顾盼直接说：“我想。”

他说的是宁安郡主。

钟砚在书房里同人议事，赵随和徐长河望着突然闯的顾盼皆是一愣，尤其是赵随，神在她上停留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