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路上，还堵着一气下不去，“我不要你替我歉，我没有错。”

钟砚嗯了声，纵容着她，“窈窈无论什么都是对的。”

顾盼心的气这才顺了，哼了声。

钟砚毫无底线的溺，像是刻意，又好像是无意。

他成了她的底气，顾盼觉得无论自己了什么，钟砚都会帮她，事实上，她的丈夫也的确是这样的。

没过几个月，顾盼发现那些京城贵女间的宴会再也不请她，也没什么肯同她往来，她忽然有些难过。

她也不是个坏人。

报完从前的仇，也想结几个能玩到一块的妹。

故而中秋后的一次诗会，顾盼在没有请柬的情况下，厚着脸也跟着去了。

设宴的主人自然不敢将她轰走，反而是迎着笑脸将她请了去。

她后的小尾忍不住翘了起来，也有兴。

“快走快走。”

“她怎么来了？”

“咱么可惹不起她！这位世夫人无法无天，她若是不兴了还会拿鞭你。”

“真的吗？这人怎么这样啊，好凶好可怕。”

“谁让世她，哪怕她打死了人，也不会说她半分不是，咱们惹不得，却能躲。”

当顾盼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顿时凝固。

她都不知自己在外的名声已经被诋毁成这样了！

她当真是一气都受不得，怒气冲冲，往前走了两步，扬了扬下，“你说谁拿鞭人！？你胡说八些什么！我可从来没拿过鞭！”

那人是个胆小的姑娘，当场被她吓哭了。

顾盼退不得，其他人退避三舍。

主人家也很为难，“夫人，您......”

顾盼被她们用各各样的神盯着，圈红了红，却仍然傲，“我走！我还不稀罕待在这里。”

晚间，也不知谁将这件事告诉了钟砚，他依然是那如沐风的笑，“没关系的，你想怎么就怎么。”

顾盼的脚被他握在掌心，看着他亲手为自己穿上袜，她已经习惯钟砚细微的照顾，她忽然觉得有些冷，肤刺一阵冷意，她问：“若是我杀人了呢？”

钟砚愣了一下，将她轻抱在床，微翘嘴角，“杀了就杀了吧，有我在呢。”

顾盼是真的被他的话所震慑，在她还是个可怜的庶女时，希望有个人能保护她，纵容她任何的事。

现在她发现，真的有个人百般溺时，又不是件好事。

她名声坠地，边连个朋友都没有了。

顾盼真是搞不懂她这个丈夫，若是不喜她，没必要娶她，也没必要对她这么好。

若是喜，怎么会用这样的法来喜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