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话的呢？有你这么哥哥的吗，凶神恶煞的？她是你妹妹还是你仇人啊？”

林泽秋恶狠狠夹菜，林知夏的碗里：“对不起！”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向妹妹歉。

林知夏展颜一笑：“没关系！哥哥别生气！”随即又说：“凭你的德素养，能和我说对不起三个字就是你为人世的上限了！”

爸爸一掌将筷拍在了桌上：“林知夏！”

他教训：“林知夏！你对你哥哥说这么刻薄的话？你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吗？谁家的女孩像你这样，一亏都不能吃？”

“我为什么要吃亏！”林知夏骂，“我又不是傻！林泽秋才是傻！”

林泽秋摔碗：“我不吃了！”

“林泽秋！你吓唬谁呢？”爸爸怒火直冒，“饿你三天，癞蛤.蟆都吃！你现在跟我耍脾气，等会儿你妈来了，谁都救不了你！”

提到“妈妈”，林泽秋有害怕。他勉恢复了镇静，从盘里夹起菠菜，盖到自己碗里的米饭上。

林泽秋低下吃饭，鼻梁，眉邃，即便他才十二岁，也能看他长大后必然是个帅哥。

再看林知夏，她也有极其致的五官，十足十的人胚，再过十年，她必然是个很漂亮的姑娘。

老天爷赐给林家这样一对宝贵的儿女，两个孩都继承了林家的优良基因，他们的学习成绩都非常好——尤其林知夏，早已不能用一个单纯的“好”字来形容……

林知夏的爸爸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对生活奢求太多了呢？是不是有太不知足了呢？是不是对孩们太严厉了呢？他的怒火逐渐消退。他宛如慈父一般闪耀着光辉，温和地劝告：“林知夏，林泽秋，你们是亲兄妹。亲兄妹之间要相互帮助，不要老是相互埋怨。听爸爸的话，好不好？”

林知夏叼着一块，连连应好。

林泽秋也说：“行吧。”

爸爸十分满意。他重新端起饭碗，关切：“夏夏，今天在学校，有什么新的收获吗？”

“有的，”林知夏咀嚼完毕，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叙述，“今天我在学校思考了量蒙特卡洛方法。传统的蒙特卡洛算法在计算波和费米概率分布时带来的算力消耗很大，而量蒙特卡洛不能积分。你们知波因斯坦凝聚态吗？我的意思是，当粒被分为波和费米，玻原会在接近绝对零度的环境中呈现气态和超的状态[1]……”

“求求你住吧。”林泽秋打断。

林知夏微微低。

白炽灯的光芒明亮，林泽秋握筷，看着妹妹：“你一天到晚，总说这些，在学校里会没有朋友。”

“我没有和别人讲，”林知夏辩解，“我在学校里，只和我的同桌讲。”

“你有同桌了？”爸爸和哥哥异同声地询问。

哥哥一脸的不可置信，爸爸一脸的喜不自胜。

林知夏刚上小学时，经常和她当时的同桌说一些“奇怪的话”，男生女生都被她哭过。班主任问起林知夏的历任同桌：林知夏究竟和你们说了什么？

没有一个孩能够表述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