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鲁康吉母！”林知夏再次举手，“积只有一立方厘米，可是毒很！能让成年人丧命！”

族馆之所以对小学生提问，是因为他们采取了“自问自答，寓教于乐”的教育方针。而那位解说员完全没料到，真有一位小女孩能一直讲正确答案。

愣了一下，又掏一块母冰箱贴，送给了林知夏。

林知夏把这块冰箱贴转送给了江逾白。

江逾白疑惑地问她：“你给我什么？”

“我想给就给了。”林知夏的回答稍显傲慢。

江逾白打开书包，翻一块草莓糖。他直接把草莓糖揣了林知夏的衣服袋。林知夏问他：“你为什么要送我草莓糖？”

江逾白迈一步，离她更远：“因为我吃不掉。”

林知夏蹙眉：“真的吗？”

江逾白说：“真的。”

母展览馆的光线黯淡。大大小小的母都在昏暗光中沉浮，有几只母已经于溶解状态，不再备完整而飘逸的形状。

江逾白并不清楚什么是“母自溶”。他面朝着玻璃橱窗，形容：“这只母像是一团泡发的燕窝。”

“它快死了，”林知夏在一旁解释，“母自溶，就会像这个样。”

江逾白回看她：“林知夏。”

林知夏止步：“怎么了？”

江逾白问她：“你记这么多东西，脑累不累？”

“有时候会有些累，”林知夏诚实地倾诉，“我的记忆力很奇怪，我有害怕会被大家发现。你应该也明白吧？当你成为一群人里的异类，可能会带来相应的风险。”

江逾白似乎很能理解她。他还提醒她：“你背书很快，三秒一篇课文，全班都知。”

林知夏自述：“那时候，我刚上一年级，有呆呆的。现在我参加考试，偶尔会故意错两题，这样我就不总是考满分。”

她和江逾白说话时，解说员又提一些新的问题。林知夏没再参与。她拆开了江逾白送她的草莓糖，糖果包装致，还是球形糖。她咬了一，笑意盎然：“好甜，谢谢。”

江逾白没听见。他和丁岩、董孙奇都走远了。

离开母展馆之后，游客们了企鹅馆。

企鹅们生活在冰山雪地之中，或趴或坐，没有一只于行动状态。于是，有些小学生站在橱窗的外侧，捶顿足，蹦，发古怪的吼叫，试图引企鹅们的注意力。

企鹅仍然不肯走近橱窗，就像看傻一样观望着人类的幼崽。

班主任吴老师及时制止了本班同学发疯的举动。她斥责：“安静，你们几个！游客都不看企鹅了，全在看你们！你们怎么没没脸的！”

解说员圆场：“好啦，小朋友们，这里是极地企鹅展馆！你们知世界上最大的企鹅叫什么名字吗？”

周围的游客们来来往往，四年级（一）班聚成了一团。大家都听见了解说员的问题。班长董孙奇第一个回答：“帝企鹅！最大的是帝企鹅！”

副班长唐乐琴也说：“是帝企鹅！”

解说员拿一只小企鹅的绒玩。这只绒小企鹅约三十厘米，有着圆溜溜的黑睛，灰绒绒的后背，白胖胖的肚，粉的小爪，实在是可极了。

林知夏的神魂都被小企鹅勾走了。她不不顾地举起手，大声说：“，！你刚才问的是全世界最大的企鹅，那么，现存的最大企鹅全名叫皇帝企鹅，外文名是aptenodytesforsteri，成年后能有120厘米。还有！科学家在南极洲希尔岛发现的卡氏古冠企鹅！外文名是peeudyptesklekowskii！这企鹅已经灭绝了！但是，它们能长到两米！两米！比皇帝企鹅还！它们生活在三千七百万年前的南极洲[2]。”

全班骤然安静。

游客们也看了过来。

班主任吴老师对另一个老师说：“哎呀，我们班的林知夏特别喜看书，和一般的学生不一样。我上一届也教过这看书的学生，他们记东西没有林知夏记得清楚。”

那位老师就问：“林知夏……很聪明吧？”

吴老师笑着说：“小孩嘛，记忆力好。她不喜受到太多关注。我跟别的老师打过招呼，多给她自由，她就兴了。”

而解说员的脸上凝固着尴尬的笑容。她是生专业的本科毕业生，今年刚被分到海洋族馆实习。她当然知卡氏古冠企鹅，可她忘记了卡氏古冠企鹅的外文名。现在的小学生为什么……这么博闻广识！

“这位小朋友真厉害啊。”解说员回过神来，就把小企鹅玩偶送给了林知夏。

林知夏抱住玩偶，兴地原地转圈。

“为什么女孩都喜绒玩啊？”丁岩疑惑地发问。

“长大了就不喜了。”江逾白作猜测。

“江逾白，你还要和林知夏竞争吗？”丁岩又问，“你看她多，连那个……卡卡古古企鹅，她都知！”

江逾白纠正：“不是卡卡古古，是卡氏古冠企鹅。”他的袋里还装着林知夏送他的冰箱贴。他左手揣袋，握着那一只冰箱贴，神忽然振奋了一下。他其实不喜参观族馆。他看过很多海洋生，还曾经在澳大利亚大堡礁潜过，玩过直升机，就觉得现在有无聊。

这一块冰箱贴提醒了他，今天是和林知夏竞争的好机会。

林知夏的周围有许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