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书，仍在描述：“林知夏船长的光芒，照亮了许多黑暗的星球。”

江逾白被她拒绝，并不气馁。他主动念她的小名：“夏夏。”

然后，她说：“你是除了我家人之外，第一个连续叫我小名的人。”

林知夏的生日在九月二十四号。江逾白八月底就要去北京，他只能提前为她准备一份生日礼。

夏在十七班和他同桌，他基本上都会保持一个比较好的心情。

江逾白和她对视。她连续叫了三声：“江逾白江逾白江逾白。”好像他的名字是多么珍贵的馈赠，必须反复调他的重要。

林知夏又喊他：“江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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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们经常一些历史、政治、财经类的书

江逾白制止：“不用重复，我听见了。”

林知夏叹：“唐代的金步摇很致，廷仕女的发型很别致。”又说：“初二那年我们演话剧，我也了簪。但是，我的打扮不够复古，没有把清朝的特征完整地展现来。”

江逾白模仿她刚才的派，持续不休地说：“夏夏，夏夏，夏夏。”

林知夏把她手中的书本立起来：“你不要嫌我聒噪。我现在多叫你几次，记住你的反应，等你去了北京，我会把这些记忆找来……每天回想一遍，相当于我每天都见到你了。”

他不由得说：“比起我，你更加与众不同。”

林知夏怔了几秒钟。

江逾白认为，林知夏的台词有一定的纪念意义。

江逾白忽然有些后悔。他刚才的举止过于沉静内敛。他应该用灿烂的笑容回应林知夏，给她留下一个乐观积极的好印象。

小学阶段的江逾白，每天都在思考如何打败林知夏。后来，江逾白看清了现实。他刻地认识到一——他绝不可能在学术上超过林知夏，哪怕他请来一百个家教师也不可能。他作为林知夏的朋友，发自内心地认可她的每一项成就。

这时，林知夏站起，还把椅拖到了江逾白的附近。她和他并排坐着，就像在初三（十七）班同桌一样。她的历史书挨着他的书册，他侧过脸就能瞥见那本书上的内容。

江逾白对这句台词印象刻。“女儿有鸿鹄志”这七个字，是林知夏临时改的，而“稳送鹏程万里游”则是宋代文人姚勉写下的诗句。

江逾白平静地接受了这份殊荣。

林知夏双一亮。她开开心心地念：“江逾白。”

林知夏沉浸于。很快，她翻到了唐代妇女的钗环首饰，工匠们湛超的技艺让她赞不绝。她的目光就像扫描仪，仔细扫过书上的图，没漏掉一丝一毫的细节。

女儿有鸿鹄志，稳送鹏程万里游。

剧中，林知夏饰演清朝末年的富家小，江逾白则是新式学堂里的男学生。他在戏里奉劝林知夏早回家相夫教，不要妄想在学堂里和男人一争下。然后，照剧本的设定，林知夏把她的文稿撒了一地，还把她的发钗下来，扔到了地上，最后呐喊一句：女儿有鸿鹄志，稳送鹏程万里游。 [page]

整个暑假，江逾白和林知夏频繁地在省图书馆碰面。

江逾白语声淡淡地说：“我在。”

于是，他说：“你再叫我一次。”

林知夏摇：“不。”

她了一下，很赞成自己的解释。

*

江逾白记起初二上学期，他们全班齐心协力地排练了一名为《变迁》的话剧。

林知夏不知为何，心底蓦地张起来。为什么会张呢？她的心比平常稍快。她捡起一块蜂小饼，边吃边想，可能是因为她刚才了唐朝老百姓的饮文化，内心产生了一向往，向往唐代的，因而加速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