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回过，悄悄地看了一杨术文。

林知夏思前想后，忍不住问：“我可以当助教吗？”

“你以后也能拿到。”谭千澈冲她一笑。

原来，在谷立凯的手底下博士这么挣钱。

杨术文立脱下手：“吃饭了吃饭了。”

“哪儿能让你钱啊，”谭千澈递给她一双竹筷，“你第一天来实验室，我们这些师兄的都应该请客。”

林知夏转，盯着谭千澈：“你们还缺助教吗？”

杨术文听完林知夏的话，捧起一份辣无比的酸辣粉，谭千澈还在劝他：“杨术文，你味清淡得很，你不能吃辣椒吧。”

半个小时之前，组里的几位同学发去了堂。现在，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盒回来了。气氛一下变得嘈杂而闹，谭千澈帮忙摆开饭盒，招呼：“坐下吧，难得我们大家都有空聚一聚。”

洛樱心中一惊：“你要给本科生当助教？”

林知夏记得，沈昭华组里的学长学们就没有这么富庶。比如思源学长，就是一个很节俭的人，他经常在办公桌上整理超市打折卡，他还是二手旧货市场的常客。如果他像谭千澈一样有钱，就不用在办公室里哭穷了。

另一位学长回答：“助教是稀缺资源，位置满了，你去问问别的专业课程。”

“那不是专业课程的问题。”谭千澈开了一罐啤酒。他轻轻地呷一酒，才说：“你比一般的本科生年纪都小，你往那儿一站，恐怕没人会把你当成助教啊，林知夏。”

“我不会熬夜的，”林知夏解释，“我有详细的规划表。我能在白天完我想的所有事情。每天晚上七以后，就是我的休闲娱乐时间。”

林知夏自言自语：“本科生的课程，绝大分都比较简单，只要给我一段时间准备，我一定能达到老师的要求。”

林知夏有些挫败：“我会长大的，不要嫌我小。”

林知夏捧起一盒炒饭，若有所思。

他低下，手里握着酒罐，喃喃自语：“四年而已，我等得起，四年后，你就十八岁了。”

谭千澈又叫了她一声：“林知夏，慢慢来，你不能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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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一秒算总数：“所以，你博士没毕业，每年就能拿到十五万八千块的税前年薪。”

好在这个时候，谭千澈大声喊：“十二半了！吃饭了！”

另一位学长附和：“两三年了，我们组没有女生来，别说今天请你一顿，就算天天请你……”

他们的实验室位于四楼。四楼的走廊尽有一间餐厅，厅内摆放着洗手台、微波炉、十几张桌和沙发椅。此距离实验室很近，环境优良，整洁净，谭千澈经常和他的同学们在这里聚餐。

“没事。”杨术文了一下鼻，饮下一大酸辣汤。

洛樱却说：“理工科的老师很严格的，教学任务重，助教忙得要熬夜。”

林知夏追问：“你们平常怎么挣钱，能挣多少？”

比起洛樱的小心谨慎，谭千澈显得十分坦然：“我每个月固定工资1500元，学校会把钱打到我卡上。我是《量计算》这门课的助教，年薪五万，我有校上书屋金，每月五千，另外有个项目的资助，每年发三万，总共就这么些钱吧。组里还有人，挣得比我多，他十一放假去玩了，等他回来我帮你问问他。”

他旁的博士们纷纷跑开，大家就像一群带着负电荷的电，谭千澈就像一个带着正电荷的原，他引了一群电——林知夏是唯一落单的人。

林知夏带着一张图纸来找他。他耐心听完林知夏的问题，笑说：“不错啊，想到了这一层。你的杨术文学长跟我们相两个多月了，还没有这样的展。”

谭千澈静静地看着她。他晃了一下啤酒，边笑意更：“放心，我会等你长大。”

林知夏充满疑惑：“杨学长怎么了？”

量计算是林知夏一直向往的领域，谷立凯的实验室拥有全球一的机设备，林知夏迫切地想要成果，隐隐有些废寝忘的架势。

洛樱用了全力气，谭千澈痛得脸铁

洛樱忽然一拳锤上谭千澈的肩膀。

林知夏眨了眨睛，环视四周：“我们是aa制，还是均摊……”

众人的视线落到他的上，他默默地算了一下饭钱，改说：“哈哈，我的工资不多。谭千澈拿得多，他是我们组的富翁。”

洛樱想问林知夏是不是缺钱了，然而周围挤满了谷立凯组里的博士生和硕士生，考虑到林知夏的面，洛樱就没问。

杨术文转，倒退着走了两步路。

谭千澈说：“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