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吴品妍更关注林知夏，“你将来，会多收女学生吗？”

林知夏注视着她：“没有人天生什么都会，很多时候，学生不是不聪明，只是不知。我们给学生一盏灯，他们提着灯，走在自己的路上，就能照亮更广阔的天地。”

江逾白给她打来一个电话。他开第一句就是：“我们签过租房合同，合同条款实行吧。你什么时候搬家？我去接你。”

她和学生宿舍的缘分，不幸走到了尽。

吴品妍抓着手里的几份文件，觉那些东西沉甸甸的。 [page]

实地回答：“有的，我大分时间都用来研究了。我毕业以后，想回国大学老师。我准备这些材料，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将来我要带研究生，我想个好导师。”

吴品妍和她击掌。

林知夏没有推辞。她说：“我月底搬家。”

因此，本月的月末，林知夏投了这篇文章。她大概等了两个多月，就收到了论文投中的消息。

林知夏还没讲完，吴品妍就接话：“我听懂你的信仰了。”

她列数据：“数学、理、计算机领域的男『』学者数量比女『』学者多六倍[1]。机学习是人工智能的一个重要分支。在机学习领域，全球的尖女『』学者只占总人数的百分之二，我觉这个比例有少……”

江逾白觉林知夏在和他玩“房东房客”的扮演游戏。

林知夏查阅邮件，反复确认……

吴品妍是一个很勤奋的人。

林知夏朝着吴品妍伸一只手：“加油，我们都会成长起来的。”

温旗正在和林知夏合作一篇新的论文。

这篇论文的步很明显，几乎可以直接投给期刊。

林知夏的态度越发认真起来：“是的，《沉思录》里写过——‘人有三关系，分别是人和外、人和他人、还有人和信仰或理『』的联系’……”

为了活跃气氛，吴品妍打趣：“你没想过去科研所？你培养学生……学生可能没你。”

林知夏还和他客气起来：“嗯，谢谢你。”

林知夏粲然一笑。

这时，aishwarya学端着一杯咖啡走实验室。

“早上好，今天是办公室开放时间。”林知夏指了指门框上的时间安排表。

与此同时，林知夏也通过了第一阶段的博士生答辩。博士一年级的生活即将落下帷幕。她在最后一堂本科生的助教课上，与她的四位学生告别，学生们似乎都动，韩广还和她握手了。

林知夏略作思考，捡起手机，给江逾白发了一条消息：“我下学期没有宿舍了。我在学校助教，我有钱付房租。”

在他们学校里，大学教授一般都会有一个“办公室开放时间”。在此期间，任何学生都可以直接来办公室找他。他当然知这一。他和林知夏寒暄了两句，随即开始翻阅林知夏的新论文。

林知夏恍惚间又记起，当年在沈昭华老师的实验室里，她和沈昭华拉过一个勾——那是九年前的事情了。迄今为止，她一直恪守诺言。

“好的，”江逾白分外平静，“我会把你的房间收拾好。”

林知夏承认：“当然。”

林知夏忽然想起来，她和温旗组的第一天，也是aishwarya学为他们讲解了实验室的规定和各项『』作程。

自从那天之后，她经常来实验室报。

林知夏压低声音，悄悄地告诉吴品妍：“aishwarya学最近正在找教职。她联系了印度理工学院……我听她说，等她了教授，她想多收一些女学生。”

导师刚泡了一杯红茶，正在悠哉悠哉地品味，见林知夏乍然现，他脸上『』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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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品妍有而发：“这是‘普遍利益’吗？”

通话结束之后，江逾白立即离开书房，走向他为林知夏准备的房间。他再次检查了一遍衣柜、书桌、梳妆台和洗手间，确认所有设施净整洁、完好无缺。他心想，林知夏和他住在一起，就不用再自己饭，她的早中晚三餐都有充足保障。

在没有导师指导的那一个月里，他们仍然保持了稳定的度。导师度假回来的第一天，林知夏就抱着一沓文件去导师的办公室找他。

*

渐渐地，她也能和温旗聊上两句。

唯一的问题是，林知夏没有分到博士二年级的宿舍。宿舍是随机分的，而她竟然空了。

这一切都展得很顺利。

aishwarya学正向她们走近，似乎要给吴品妍介绍实验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