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还没转正。”

林知夏指尖画圈，嗓音更轻：“江老师，你要怎么，才能转正呢？”

江逾白淡声：“把你教好。”

“可是你对我好冷淡呀。”林知夏控诉。

隔着一件衣服，江逾白抓住她的左手：“学生有学生的规矩。你的态度不端正，我很难给你上课。”

林知夏乖巧地坐直，继续探究他的人设：“江老师，你只有我一个学生，你的钱够吗？你要房租吗？”

江逾白的设定比较严谨：“我跟人合租。”

林知夏灵光乍现：“你跟谁合租，你有女朋友吗？”

林知夏以为，这个问题会把江逾白难住。毕竟他要考虑到现实与游戏之间的设定冲突。但他不仅没有丝毫慌张，还游刃有余地反问她：“你有男朋友吗？”

林知夏愣了一秒钟，无话可说。她赌气：“我不玩了。”

江逾白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刚开始就不玩了？”

林知夏理由充分：“我要专心学游泳。”

江逾白亲她的额：“你跟我下。”

林知夏扭过脸：“你先把上衣脱掉。”

江逾白极浅地笑了一声：“你想看吗？”

林知夏使劲：“嗯。”

江逾白轻咬她的耳尖：“我什么时候能看你？”

林知夏脸羞红。她混不清地问：“你也想吗？”

“梦都想。”他用气音在她耳边说。

是的。

林知夏记得江逾白和她讲过的梦境。

江逾白过完十九岁生日以后，林知夏每天晚上都和他同床共枕。他让林知夏探索了无数次——只要林知夏提请求，他就会自觉地解开睡衣扣。

林知夏是一个公平的人，讲究“有来有往”。

脑海中逐渐浮现一些画面，林知夏的心澎湃起伏，结结地说：“那、那就今晚吧。”

江逾白比她还激动。

他带着林知夏泳池。他一扎波纹漾的浅区，飞溅的落到了林知夏的脸上，她疑惑地问：“你还好吗？”

飘的让江逾白平静了，那些不不净的念都被洗掉了。他重新浮面，丝棉的衣料贴他的，而他淡定地说：“没事，你把游泳圈放开，搭着我的肩膀，练习中漂浮。”

林知夏很信任他。

她照不误。

江逾白心无旁骛地教了林知夏两个小时。她的悟到可怕。江逾白说什么她都懂，她大概是最好的学生。“游泳教练课”就成了江逾白近期最喜的娱乐项目。

*

当天晚上八，江逾白洗完澡就上床了。

他躺在林知夏的床上看书。

而林知夏还在写邮件。大一那年的寒假，她没日没夜地思考过如何使用数学工验证量程序的线秩函数，最终她没有推导成功，就放弃了那个选题。但是，她现在又有了新的思路，韦若星学的研究方向刚好与她有一叉。

林知夏给韦若星发了一封邮件。

她在邮件上说：“学好，关于量程序的验证，我有一些想法，附件是我的pdf版本草稿。”

此时是北京时间凌晨三。

韦若星竟然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