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壮志，今年几岁了？”

江逾白应声：“猜不来。”

林泽秋朗一笑。

这不带脏字的挑衅方式，为林泽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和江逾白无师自通地一唱一和，让林知夏惊讶到无话可说。

江逾白与林泽秋原本是火不容的严峻关系，而现在他们合默契，就像演练了许多年一样。柯壮志一张嘴敌不过他们二人，他被反复捶打，气得肚都饱了。

舅舅见多了客纠纷，不急不慢地了一句话：“行了行了，你们这些孩别吵了，都坐都坐，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他亲自去了一趟厨房：“老妹，老妹？”

这一喊，就把林知夏的妈妈叫来了。

妈妈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瞧着客厅里的几个人，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说：“大哥，你到我家串门，好歹先打个电话。”

舅舅笑意不减：“老妹，我们兄妹是亲人。亲人不用来虚的，没事就该上我家坐坐，这两年我工作不忙……”

妈妈却说：“我忙啊。”

林知夏义正辞严地附和：“就是！”

舅舅抬手，想摸她的脑袋，却被她躲开了。

舅舅的左手悬在半空中，面上几分尴尬之。

舅妈也走过来，安抚：“夏夏，舅舅舅妈总念着你呢，你在国外读书，我们还想托人托关系去看看你呢，给你带吃的用的。大家亲戚一场，互相帮个忙啊，应该的嘛……你激动个什么劲嘛。”

舅妈的肩上斜挎着包。

她拉开包的金属拉链，取一只纪梵希的包装袋，袋里装着一红和一盘影。她说：“收下吧，女孩就是要多化妆，多打扮，舅妈没有女儿，想要个女儿……”

林知夏并未接受舅妈的好意。

当着全家人的面，林知夏问了埋藏心底多年的问题：“当年我哥哥生病了，你们为什么一忙都不帮？要不是爸爸妈妈持，我现在就没有哥哥了。”

舅妈脸微变。

林知夏穷追不舍：“你是不是要说，‘帮人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妈妈为什么要把上大学的机会让给舅舅？我小时候，每次回老家，你都要对我说，你们家很有钱，能去全世界各地旅游……”

舅妈矢否认：“你记错了，我不会讲那话啊。”

柯壮志帮着他妈妈辩解：“林知夏，你梦的吧，黑锅都往我妈上扣。”

林知夏盯着他：“你才梦，我什么都记得，包括你讲过的每一句话。”

柯壮志竟然被她的神得后退两步：“不是，林知夏，你这钻角尖了，你小时候没骂过人？没讲过脏话？就你哥骂我的话，比泼妇骂街还难听。”

林知夏反问：“那又怎样？”

江逾白作为外人，其实不方便手林知夏的家务事。这一屋的人，除了他以外，都有正儿八经的亲缘关系。他安静地听完前因后果，就把焦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当年欠的钱，结清了吗？”

听他这么一提醒，林知夏立说：“就是！你们还欠我家钱！什么时候还钱？”

林泽秋冷嘲讽：“林知夏刚才第一个问题，你们怎么不吱声？都不愿意说，我来说吧，你们欠钱不还也无所谓，不得我早死早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