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向上攀升，林知夏自言自语：“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来找江逾白。”/p

无人应答。/p

林知夏又问：“你和江逾白打官司，不接受仲裁和调解，你现在来找他，是为了江科件的权吗？”/p

这一回，柴应声说：“熟悉我的朋友都知，我是技术的，我就不跟你争了。之争，没有意义。”/p

林知夏回看向聂天清：“你和柴是怎么认识的？”/p

聂天清报以一笑。/p

电梯内的谈话声便停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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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再度打开时，江逾白就站在门外。/p

林知夏立刻站到江逾白的背后。/p

江逾白把钥匙递给她：“你去办公室等我一会儿。”/p

“不，”林知夏说，“我想听你们谈判。”/p

话音未落，柴开门见山：“江总，我们员工的权，你能不能还回来一分？江科件是他们的心血，没有他们，就没有江科件。”/p

柴走电梯，越发坦然：“六年前，我大学刚毕业，没人脉，没经验，你利用合同漏，给创业团队的员工挖了坑，良心……过得去吗？”/p

他们位于白骐大厦的楼。/p

楼的装潢十分奢华，还有一个专门接待客人的前台。不过，此时此刻，前台竟然空无一人，略显空，林知夏轻轻拍响了前台的桌，而江逾白对柴说：“天使投资人一般都有自己的规矩，不投大学生，不投第一次创业的团队，所以你在起步阶段被拒绝过上百次。”/p

柴想反驳，却讲不一个字。/p

江逾白戏谑一句：“六年前，我愿意全资，大概是良心作祟。”/p

柴找准一个切：“我对江科的贡献……”/p

江逾白忽然提醒他：“你的员工都选择权现。”话中一顿，又说：“你在江科签过一份对赌协议，今年你带着同事辞职，协议规定，要赔不少钱。”/p

江逾白形容的“不少钱”，想必是一个天文数字——林知夏心想。/p

因此，她附和：“要赔钱吗？这样不太划得来。”/p

来时的路上，柴想好了腹稿，但他被江逾白和林知夏打了节奏。他原本就不擅长与人争论，再加上江逾白一改之前的态度，柴一时也没有万全的应对之策，只能说：“你空见我，是想和我好好谈吧？坐在会议室里，有商有量地划分权，不用闹到法上。你们家的人都不上新闻，曝光率，对你们没好，我也有我的难，你换位想想，你一个月的零钱，能救活我们一个直播公司几十个家……”/p

说着说着，柴走了会客区。/p

这时他和聂天清换了一个神。/p

他充分发挥自己的大无畏神，抬脚跨过了窗的栏杆。他右脚悬空，挂在室内，左脚伸长，鞋底正对着百米之下的地面。/p

这个危险的举动，并不是心血来，而是受到了“农民工讨薪”的启发，通过一系列的动作和神态，巧妙地展现当事人敢想敢、敢拼敢争的心理活动。/p

即便如此，柴的内心依旧忐忑。他就像一只气的球，声调绵绵地为自己辩解：“江总，我也不想闹到这个份上，那份对赌协议，是你的律师骗我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