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一同坐在后排，他的座位刚好正对着江逾白，车辆在宽阔的路上一路飞奔，林知夏还调侃一句：“今天，我们一家人门旅游。”/p

江逾白捧场：“香港有不少好玩的地方，我们可以空逛一天。”/p

林泽秋并未吱声。他右手托着下，目光飘到了窗外。/p

林知夏就和江逾白聊天：“我给谷立凯老师发过邮件，我想成立四校联合研究组，包括我们学校，还有北大、港大和港科，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远程测试量通信，第二，尝试研发实用化的量通用计算机……芯片问题一直没有妥善解决。说实话，我也没有很大的把握，我目前的想法是，如果研发失败了，在探索过程中的所有技术突破，都是有一定价值的。我们之前为了开发量编程语言，重新构建了图论理论，这一分内容，我参与的比较少，主要工作都是冯缘和那个俄罗斯数学家建立的团队在……因为理论成功了，冯缘很快通过了博士答辩，那位俄罗斯朋友还有希望冲刺菲尔兹奖。”/p

菲尔兹奖被誉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p

截至目前，全世界最年轻的获奖者是peterscholze，他在三十岁那年拿到了菲尔兹，而林知夏的俄罗斯朋友也快满三十岁了——他不仅天赋异禀，还非常勤奋刻苦，常年保持着度的工作、度的成果产，林知夏有时也会怀疑他其实比她更聪明，只不过他们二人选择了不同的发展方向。/p

江逾白拿三瓶矿泉，分发给林知夏、林泽秋、以及他自己。他和林知夏都是很有仪式的人，他们用矿泉瓶杯，江逾白还说：“预祝那位朋友获得菲尔兹。”/p

“你能不能拿到菲尔兹？”林泽秋忽然问。/p

林知夏眨了眨睛：“我？”/p

林泽秋坐姿端正：“不是你，会是谁？我和江逾白都不可能。”/p

商务轿车的内空间宽敞，制椅自带功能，扶手的下方就是私人定制的小型保温箱，里面装着新鲜炉的两屉小笼包。江逾白刚打开盖，林知夏就兴奋：“好香，让我尝一，早上门太着急，我在家都没怎么吃饭。”/p

江逾白打开另一只瓷盘，盘中装着一叠草莓可丽饼。他的保温杯里还有清香四溢的桃柠檬茶。的诱人气味充盈在整个车厢，林知夏立坐到了江逾白的边。她从被他握着的杯里喝，而他熟练地调整杯沿角度，显然已经过了无数次。/p

林泽秋一怔。/p

林知夏又说：“你刚才问我，我能不能得菲尔兹？”/p

雨淅淅沥沥地敲打车窗，她的嗓音比雨声更轻：“当然不可能了，我不是专门数学理论研究的。”/p

她用手指勾描车窗，沿着一条痕向下：“我们都有自己的路，‘我们浪费或得到的，恰恰都是正在飞逝的光’[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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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摘自[罗]可·奥勒留《沉思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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