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这样想来，四肢的疼痛正是荣誉的嘉奖，血的战斗指引着光明的未来。

林泽秋了一个呼，卧室门突然被拉开一条小，林知夏轻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他不回话。

林知夏又念：“哥哥，哥哥？”

他依然沉默。

林知夏吓了一。她跑到他的床边，伸手去探他的呼。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指：“你搞什么，林知夏？”

林知夏的聪明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林泽秋裹被，翻面朝另一侧：“是又怎么样？”

林知夏拽着他的被角：“我要和爸爸妈妈说，让他们带你去医院！”

“你敢！”林泽秋恶狠狠地制止。

林知夏的气势丝毫不弱：“林泽秋，你不要威胁我，我讨厌被人威胁。”

林泽秋及时调整了策略。他改用温柔的声音说：“你让我躺会儿，没啥大事。”

林知夏半信半疑：“真的吗？”

片刻后，她又说：“晚饭快好了，妈妈喊你吃饭。”

林泽秋立下床。

林知夏闻到一云南白『药』气雾剂的味。她抬手探他的被窝，又『摸』到一片『』的汗意。她顿不妙，连跑带地直奔父母：“爸爸，妈妈，今天下午，哥哥跟人打架，鼻血了，他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你们带他去医院吧。”

林泽秋尚未开，爸爸已经撩起他的，检查了他的膝盖。他忙说：“我完全不痛，男孩哪儿有不打架的。” [page]

“可有不舒服？”爸爸问他。

“我好得很，”林泽秋一再调，“不用去医院。”

妈妈语气渐急：“你跟谁打架了？妈妈跟你讲了多少次，收收脾气，你就是不听！”

林泽秋混不清地认错：“我打篮球的时候，跟人不对付，没有下次了。”

爸爸妈妈都以为林泽秋在篮球场上和他的同学起了争执——他刚刚念完四年级，开学便要升五年级，他的同学也不过是一群小学生，男孩们打打闹闹确实常见。

再加上，林泽秋看起来并无异状，晚饭也吃了两碗，爸爸妈妈稍微放下心，只叮嘱他，如果有什么问题，爸爸妈妈一定连夜带他去医院。

*

当天晚上临睡前，林泽秋喝了一杯『』安神。

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安安静静地酝酿睡意，膝盖却陷一阵钻心的剧痛，痛得他浑打颤，咬牙关，额冒汗，差一就要昏厥。

他怀疑自己要么是被黄『』揍了后遗症，要么是突然发作了某严重的绝症。从震惊焦虑到接受现实，他只了不到十分钟。

疼痛退散之后，林泽秋打开床灯，在灯下撰写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