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负暄摇了摇。

“我老了以后，会不会这样？”江逾白忽然说。

“好的！”林知夏说，“演讲结束，我们就去聚餐。”

他站在林知夏的背后，离她很近。

江逾白扯了一下领带。他左手的无名指着一枚铂金戒指，腕间的机械表也是情侣款。他似乎认可了“林知夏背后的男人”这说法。

沈负暄摊牌：“说实话，路上没堵车，我在礼堂的门外，碰见了金百慧。她的衣领别着三束桂。我跟她聊了几句，我人也变香了。”

在段启言的印象中，沈负暄总是一副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样，大祸临都能维持一轻松调侃的态度。

“你究竟是不是暗恋金百慧？要是真的话，哥们会帮你一把。”段启言不怕死地追问。

段启言蓦地想起，沈负暄的妈妈是省立一中的校长。换句话说，沈负暄要是想上台发言，只要跟他妈妈打个招呼就行了。

林知夏在台上侃侃而谈。她语气轻松，声调温和，谈到“理想”二字又极为定。她给学弟学妹们传递一极其烈的信念，台下的掌声空前烈，经久不息。

主持人念林知夏的名字，林知夏朝着江逾白挥了一下手，颇有仪式地迈向了前台。

“呦，小沈。”段启言喊他。

但他讲起话来，中气十足，激励了在场的所有学生，就连林知夏都忍不住为他鼓掌。

“幸好你不演讲。”段启言说。

江逾白依然待在后台。

沈负暄扭看他，神仿佛能杀人。

于礼貌，林知夏邀请：“我们中学班级的聚餐。你也可以参加，如果你想来的话。”

没有金『』桂。谭千澈略惊讶：“你不上台演讲？”

“啊？”段启言有些惊讶，“你还暗恋金百慧吗？”

段启言还告诉他：“明年我和婷婷办婚礼，你一定要来啊。”

“什么一半？”段启言没听懂。

段启言和江逾白打趣：“你是林知夏背后的男人。”

林知夏很温柔地安他：“不会的。我们这一代人的素质比较好，等你七十岁的时候，科技已经很发达了，你肯定是一个健步如飞的老爷爷。”

林知夏谦虚：“过奖了。”

江逾白岔开话题：“你上有桂的香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负暄未语先笑：“抱歉，兄弟们，我来迟了，路上堵车。”

江逾白看了她几秒钟，才说：“真可。”

主持人正在前台报幕，年过七十的一位老者是第一个发言的人——他是省立一中上世纪的毕业生，发白，着镜，走路还需旁人搀扶。

段启言与他勾肩搭背，他们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中二少年期。

“你们班的聚餐？”谭千澈『』话。

“是的，”林知夏说，“饭店给我们打折了。”

段启言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台，他忽然到江逾白的肩膀一沉——原来是又多了一条手臂，他还以为谭千澈也跑来跟江逾白近乎了，转却见到了沈负暄。

江逾白笑说：“我的意思是，等我老了，你会不会给我鼓掌？”

但是，沈负暄现在的神情稍显严肃：“你猜对了一半。”

“没问题。”江逾白答应。

偌大的礼堂内，学生们安静得奇，没有一星半的窃窃私语，江逾白正觉得奇怪，就看见礼堂的环形大屏幕上放了林知夏迄今为止的履历。难怪，江逾白读中学时，要是见到这样的学长学，他八成也会无话可说。

他压低声线，像在自言自语。

谭千澈又问：“在哪儿聚餐？学校旁边那个最贵的饭店？”

江逾白扶正了林知夏前的那一支金桂：“我会在台下给你们鼓掌。”

林知夏伸两指，悄悄地对碰指腹——这是她自创的“低调鼓掌法”，专门为鼓励江逾白而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