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还不通，才晚了半分钟。

少年看着他在校门里侧晃悠就上火，行，不是不让我吗？我他妈偏要去。

□□这事少年不是没过，驾轻熟路地找到地方，先把笔袋扔去，再退后几步往上。上去，长一跨，一翻，在校园里稳稳落地。他捡起笔袋往教学楼冲刺，没想到直接被教导主任拦下来了。

学校完全复制考环境，为的就是让考生提前适应这张、严肃，免得真到了那一天，被阵仗浩大的监考制度吓懵。教学楼里一片安静，考生们安静答题，楼门已经封上了。

不让。

无论少年怎么说，迟到就是迟到。

少年站在楼门犯懵，一时还没接受考不成的现实。他着透明笔袋，往校门走，教导主任亲自送他来，还在后面叨叨叨考场纪律。

少年烦了，心烦意，真想回甩个大胳膊，让教导主任住。可他还有一丝理智，快要考了，不能惹事。

到了校门，他看到了同桌。

同桌正在看英语，校服t恤雪白，看到他后格外震惊：“咦，你怎么来了？”

少年没忍住，一拳打了过去。

等男人着急忙慌地来到学校，上午这一科已经考完了。他去教导找人，是学校给他打过的电话，说少年在考场里动手。

好端端的，怎么会打起来了？男人熬了一上午汤，上还有汤的味就跑来了，了教导室，看到少年和另外一个中生站成一排。

少年又没穿校服t恤，那个男生穿了，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伤，衣服脏得七八糟。

“老师您好。”男人太熟悉教导主任了，从初中起，少年在学校的所有状况，都是自己来摆平的，“他……我来接他。给您添麻烦了。”

少年原本还在气上，听见男人的声音，像被一盆清浇，直接清醒了。心里的火苗也没了，站姿也不桀骜不驯了，老老实实地站直站好，是个等待被家长拎走的小朋友。

他看男人，神里都是可怜，甚至想用自己的可怜糊过去，让男人忘记二模第一的约定，只要让他看一自己的伤，就能跟自己去约会。

教导主任的脸很不好看，几句话，就把少年今天的行为代了一遍。男人又是一边听，一边嗯嗯，心里想的却是刚才下楼太过匆忙，不知灶台上的火关掉没有。

“嗯，他会认识到错误的。”男人低着，面对教导主任，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错事的，“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写检查。还有……那个男生，打坏了吗？要是打得严重，我愿意医药费，送他去医院检查。”

“他没坏。”少年直截了当地说。当然没打坏，同桌也不是老老实实挨打的人，两个人你来我往砸拳，谁也没占便宜，谁也没少挨打。

“我愿意歉，带他回去写检查，一定不会再犯了。”男人拉过少年来认错，毕竟是自家孩先动手，“请学校再给他一个机会吧，千万别留下档案记录。那个……我能不能先带他回去？下午还有一科呢，我怕他休息不好。”

“还考？我看他不用考了！”教导主任说，“他上午就缺考，下午还要来考场里打架吗？”

男人一下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