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不离开，成了压垮自己的最后一稻草，不可能有人不离开，太好的东西总会走，就算真喜自己，自己只要发脾气就吓跑了。于是他又掏第二手机，扔过去。

这一下，砸到了小职员的脑袋。

小职员一下捂住了额。

总裁愣住了。但他上反应过来：“我就是这人，我脾气不好，怎么了？你不？”

小职员了脑袋，捡起第二手机，朝总裁这边走。

总裁看着他，这一次，开始倒着往后退。自己吐在衣服上了，会被发现。

“不。我来歉，那天是我不对，是我不成熟。”小职员不知他躲什么，走过来时，才看总裁真的在生气，太绷着青，“以后我在外面不说话，给您留面，也不您了，这个……是我给您带的。”

总裁瞪着酸的睛，像瞪着一个杀了自己的仇人。第一次，在外面想哭，被胃酸烧过的声带，发不声音。

小职员看他不动，把保温杯的盖拧开了。

总裁往里看了一，泪不受控制地掉来，甚至有几滴，直接掉在了保温杯里。他抓着小职员的廉价衬衫，一一地往外哭，释放自己积压的情绪，或许是他本不喜喝酒，或许是他不喜听他叫别人老婆，或许是特殊时期的狂躁。

全哭了来。

他想喊来，把这些都喊来，最后也只是更咽一句，我衣服脏了。

“脏了，我洗。”小职员一只手抱着总裁，一只手举着保温杯。里面是冰块儿早就化了的总裁没喝上的冰咖啡。

48.

总裁很久没这样哭过，丢人，羞耻，没面，泪落下来，同时冲刷他的，还有一阵一阵微凉的腹疼。

为什么别的男人不会肚疼，偏偏自己是……总裁很想憋住泪，他习惯憋着了，除了第一次来月经的彷徨失措，伴随自己的就是忍耐。

他像个月亮，抛开洁白无瑕的一面，背面全是不堪的坑，不能见人。

别人也只会欣赏月亮白又大，不会喜月球上的坑坑洼洼。

“老总您……您别哭了，我送您回家吧。”小职员以为他是喝酒喝多了，不舒服，不知那些烈酒大分被吐来了。

总裁刚忍回去的泪又涌来，妈的，哭得拳都了。半个月前狗男人拼命给自己泡茶，现在肚开始疼了，他开始给自己送冰咖啡了。

自己究竟是遇上了一个什么奇葩狗男人啊，总裁偏了偏脸，没去泪。一滴泪顺着他的颧骨，到了光的下颌线。

气死了，自己挑男人的光不行，不能只看脸。

半小时后，总裁坐在加了垫的二八大杠后座，搂着小职员的腰。他不想像个哭哭啼啼的小媳妇儿，也不想磨磨叽叽地要人哄，只是睛确实哭，鼻确实哭红，这副德行回家，他怕给女儿留下不好的印象。

自己在宝贝女儿里，应该是帅气的英俊爸比，才不会情绪失控。所以在小职员说带自己回家住的时候，他勉同意了。

两个西装革履的人，用二八大杠当通工，引了大街上很多人的目光。可总裁不想了，他肚疼，现在手脚冰凉，就想闭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