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让少年抱着睡了，在少年怀抱里，睛不敢睁开。

吃完午饭，少年抱着男人休息，睛闭起来，闻着男人新洗过的发。“你要是累就多睡会儿，我下午考完数学就回来。”

“那就行，等我将来再买了大房，一居室专门空来，放你喜收集的小玩意儿。”少年要把这个梦说完，“放黑胶唱片，放你的礼服，放你的……奖杯。还有你喜收集的东西，你不想扔，就一样都不扔了。等我买了大房，你愿意……”

这一下，把同桌给撞急了。

“老师，不关我的事。”同桌立刻解释，“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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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什么？”男人睁开了通红的。

“好啊，还考完试打一架？”教导主任想起他们两个从一模开始就不断动手的事实，“去，你们两个到校门手拉手，面半小时，让全校三考生看看，再打架是怎么理！不和好，不到半小时，不许松开手，否则取消三模考试资格！”

“晚上别饭，我可以叫外卖。”少年继续说，抱着一个未来的梦，“以后我要是赚的钱不够，我可以先……买个一居室，让你跟我住吗？”

“我自己去，你坐着休息。”少年把人在椅上，后悔临上学之前没有嘱咐他中午不用饭，两个人可以吃外卖的。他跑去冰箱开门，冰箱门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冰箱贴，全都是男人这些年攒起来的，和老混分手那晚，他没拿走什么名贵的东西，却把这些不值钱的小东西一脑儿带了来。

“真不疼了？”少年好担心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考试，我成绩好。你怎么……睛红了？”

“我俩就是打算打架，还约好了考完试打一架呢。”少年却这么说，反正自己已经是请家长常用了，这回直接拖同桌下。

男人终于了睛，用那副好嗓，闷着情绪答应。“好。”

“啊？”男人慌忙地睛，“哦，刚才炒菜的时候被烟熏着了。我……我忘了拿你的冰可乐，还在冰箱里呢，我去拿……”

他三十多岁了，可是还有这个童心，这些都是他的宝贝，他的回忆。少年小心翼翼地关上冰箱门，生怕碰碎了哪个，赔偿不回来。

“你是故意的吧？”同桌的笔袋和三模准考证都掉了，撞一次可能是偶然，撞两次他觉得这是故意。

到了下午考试前，少年又在家门和男人吻别了，一共耗时半小时，等他冲下楼，嘴都是麻的。他摸着发麻的下嘴骑车，往学校门冲，结果刚冲到学校门，又不巧地撞上了同桌。

“什么？又是你们两个！”教导主任心中警铃大作，“还想在学校门打架！”

少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嗯。”男人闭着，“一居室，够了。”

把，“先吃饭，吃完饭去睡个午觉，下午还考数学呢。”

“没什么。”少年觉得这样求婚太草率，“等以后再说。”

“谁是故意的了？你有病吧？”两个人脾气不对付，少年的嗓音也大了一些。谁知刚刚说完这一句，教导主任从校门的传达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