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

整个世界无休无止晃动起来。

“我就知疼。”男人埋怨自己为什么非要跑，“上要考试了，右手千万保护好。”

跑着跑着，学校的大门越来越近，少年的脚步却放慢，放慢，放慢了。一辆黑的商务轿车停在学校门的停车场里，那个车型和车号，是自己家的。

“胡闹。”男人垂着睛，却踮着脚，一个没站稳还翘了脚，往上去亲。

“伤就伤了，又不是没伤过。”少年把他从到脚地看遍，但还是把拳往前凑凑，“疼的……”

他们是手拉手一起回去的，再一次坐上电梯，男人恍如过了一辈。大约一个小时前，自己跌跌撞撞跑来，乘坐这电梯逃离，现在又心甘情愿被逮回来。再一次回到屋里，男人才发现自己多想念这里，就这么一个小时，他再也不想去。他回过，再一次抓住了少年的手。

老混怎么来了？

第二天一早，男人刚刚睁开睛，看到少年在旁边得意地笑。他伸手摸少年的发，悄悄地耳语，再扶着酸得快要直不起来的腰，去厨房饭。少年总是黏着他，一刻不停地跟着自己，生怕自己再消失似的，从客厅跟到厨房，连去洗手间，都要两个人一起钻去。他还要用自己的牙刷和巾，当他满嘴牙膏沫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时，男人捂着脸，脑袋里却突然现了一个词。

“都血了。”男人来来回回检查少年的手，“我给你药吧，你可不能把手伤着了。”

妈的，车还在学校呢！少年朝学校的方向狂奔，好在时间来得及，不至于被关在校门外面。他一边跑，一边笑，实在耐不住内心的喜悦，在同班同学什么都不懂的年龄里，自己已经拥有了老婆。

，把他往自己的边拉，也是将他从备用家长的份，一一拉来，拉到边，变成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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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们很疯狂，甚至比第一个夜晚还要疯狂，男人在力行弥补，少年在无休无止地渴求，似乎发了狠要从男人的里找什么东西来。最后男人的嘴都被咬破了，他尝了自己的血的味，却一气，继续将送少年的中。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不再是挽回谁的心，真正的情，从来不用挽回。他又哭了，可是上，一都不疼了呢。

真好……男人在泪的时候，咬住了少年晃动的肩。

少年拉住他，抿了抿嘴，孩气地搂他，用嘴蹭他的睛：“你亲我一，我能用左手考。”

要是能领结婚证，他考前就要当已婚人士。

“我走了啊，今天还有两场考试，我不能迟到了。”少年和男人在门吻别，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没走，最后实在不行才狂奔下楼。到了楼下，少年突然找不到自己的自行车了！正以为自行车被偷，才想起来自己是跑着回来的。

男人再次看向他，很自然地了。

“回家吧。”少年用力又温柔地攥了攥他的手腕，好细啊，自己能把住一个篮球的手，稍稍使劲估计都能把这个腕撅断，“我饿了。”

他们现在的关系，是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