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裴褚结了账，虞安安抱着厚厚的一沓照片满足了照相馆。

摄影师好笑：“小朋友想看照片吗？”

裴褚随手从一沓照片里一张：“这张吧。”

虞安安也跟着抿个笑来，小声：“嗷~”

“他就算知了应该也不会说去的。”

好吧，鱼鱼觉得香香人类说得有理。

摄影师下快门，然后对裴褚了个结束的手势，“好了。”

“……呜哇。”虞安安原本被裴褚用风机得半的长发又全了。

于是摄影师也就没先急着把照片导电脑，直接把摄像机递给虞安安看：“成片大概有十几张，小朋友喜哪张？”

裴褚角扬起一笑，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伸手，一本正经：“先把鱼尾变回去，我拉你来。”

虞安安探瞧了。

裴褚低看了虞安安扶在浴缸边那空空的两只小手，又陷思索。

一旁看了半天没说话的裴褚开：“都打印来吧。应该还有其他废片？都要了。”

虞安安眨眨圆：“那、那你想要哪张？”

裴褚还记得之前答应过虞安安的照片。

裴褚：“但你不能保证他边的其他人不会说去。”

虞安安趴在大大的浴缸里，尾鳍舒展，跟裴褚小声嘀咕：“我觉得段叔叔不是坏人~”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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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简简单单的把田挖空倒还简单了，可这在这么大个田里找绳……

虞安安大

虞安安可喜这些照片了，每一张都喜。要不是是香香人类开要，换成其他人，虞安安肯定是舍不得给的。

之前还不觉得，但现在这么一看，小人鱼上真的一首饰都没有……裴褚记得，班上绝大多数女同学多多少少还是会些手链项链什么的。

更何况……虽然段依风看上去不像是会在乎这些，但大分人对异族还是有隔阂的。哪怕段依风帮着隐瞒了虞安安是条人鱼，也不排除他以后刻意疏远虞安安的可能。

虞安安眨了下。

她半沉在下，偷偷去瞧香香人类凑在浴缸边的脸。

到时候小人鱼如果察觉到自己被无缘无故地讨厌了，肯定要不开心的。

应完，她两只小手立刻就撑着浴缸边想要爬来，然而一个手，整个人直接摔回了浴缸，鱼尾还在里扑腾得“哗啦”响。

虞安安认真：“好~”

工作人员神一震：“好的！”

“想~！”虞安安毫不犹豫地。

是那张抓拍的，她跟香香人类说话的照片。两个人都只有半张侧脸。虞安安微微扬着脑袋，裴褚则低着，黄昏的余晖从侧边的窗透来，整个画面仿佛都被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有他们俩一起手牵手的，也有各坐一边有些拘谨的，还有虞安安扯着裴褚的袖凑近小声说话，裴褚低安静地听，被摄影师抓拍下来的。

摄影师微愣，然后笑着应声：“好。”

摄影师好笑：“那把所有底片都给你一份好不好？”

裴褚看了腕表上的时间，转而问：“吃了晚饭，去拍照片？”

还顺带在里吐了几个小泡泡。

虞安安仔仔细细地瞧了半天，没能瞧什么好坏来，只好声气：“……都喜！”

段依风站起，淡淡：“所有参与者单日工资两千。不找不找得到，照样结算。”

都是鱼鱼跟香香人类，鱼鱼都喜~！

而虞安安，苏纶云给她买了大堆的衣服娃娃，首饰的话，却似乎只有几个发箍发卡。

员着：“这可能不太容易。”

虞安安立刻亮了眸：“好~！”

另一边。

裴褚摸了摸她的脑袋，问：“分我一张？”

裴褚走到虞安安边，跟着一起看摄像机里的照片。

虞安安松开裴褚的手，立刻兴奋地小跑到了走到电脑前的摄影师那里，努力踮脚想看他手里的摄像机。

“……好，保持这样的姿势，男孩笑容再明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