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虞安安觉得吵架可以一会儿再吵，还是好吃的糕更重要一，于是重新低下脑袋，默默加快速度往嘴里糕。

裴褚黑眸直视段谷南，拧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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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旭尧昨天晚上已经调查过学校里的事情了。

就只能吃冷掉的鱼鱼了。

鱼鱼那~么努力地学了好久的东西，好不容易才有学可以上！

凭什么不让鱼鱼上学！

除了虞安安，在场没有一个人的心思是在吃或喝上面。

言下之意，哪怕虞安安想要继续上学，他也持反对态度。

段旭尧挑眉：“她一个几个月的小崽，懂什么？”

段谷南抿了咖啡：“她父亲如果知了，也肯定不会赞同让安安继续上学。”

十分钟后。

段旭尧跟虞安安倔的蓝眸对视片刻，收回视线。

还直接到了小学的课程。人类幼崽还得打个基础，虞安安肯定只会更吃力。

想到这里，段依风心下微疼。

裴褚黑眸沉沉，半晌才：“……你们不打算询问一下安安的意见吗。”

鱼鱼想跟香香人类在一起……游泳的话，在游泳池里也是一样的。虞安安这么想着。

段依风思索片刻，忽然：“那母亲……肯定会让安安自己选，考虑她的意见。”

他不能让小人鱼被抢走。

几人坐在了就近的咖啡厅内。包场。

段易槐的格，段旭尧还算了解。本来就觉得愧对鱼，要是还知虞安安在学校被人欺负……后果如何，想都不用想。

人鱼生后的一段时间里会长得很快，虽然型在这，但在段依风里，那也是个需要全家人捧在手心护的小崽崽呀。怎么能这么快就被迫受朝七晚五学习的痛苦。

为什么裴褚会被段依风骗到，还要自己主动跟着走呢。虞安安不太能理解。

“之前劳烦裴家照顾。我们也会登门谢。但现在，她需要回自己的家。”w,请牢记:,

腮帮鼓鼓的虞安安也猛地抬起了，蓝眸不太兴地凶瞪向段谷南。

要不是虞安安现在还要吃糕，都想扔掉勺跟段谷南吵架了。

更何况，人鱼就该在海里长大，都没见识过海底世界的好，鱼生是不完整的……虞安安也没有了小人鱼都该有的童年。

他抬：“虞安安跟着你的这段时间，应该都没怎么接过海吧？”

段依风摘下罩，缓声解释。“她还是条小人鱼……你应该知。我们今天来之前商量过了，会带她回海底生活。”

段旭尧指腹挲咖啡杯的杯柄，：“我们不是不让你跟她接，但……”

段谷南看了埋小小吃糕的虞安安，：“……既然找到了，那安安就不需要再读书了。”

段依风之前知段易槐丢的时候都没这么烈的冲动，想直接冲过去把段易槐暴揍一顿。

香香人类以前明明都比鱼鱼聪明好多的呀。

虞安安面前有了满满当当的不同类的小糕，和一杯纯。其他人人手一杯咖啡。

之前段依风就觉得虞安安在一群小学生里就显得格外小，像是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混了一堆大朋友里。结果……虞安安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大。

段依风之前还真没想到虞安安自己愿不愿意去一个……可能会完全陌生的海底。毕竟，对虞安安来说，她的成长环境是裴家。而不是大海。

裴褚倏地握咖啡，嗓音低低地说，“……不行。”

一条人鱼，成长环境居然是陆地和学校……甚至，如果不是裴褚，虞安安的生活环境大概率只会更差。

她又小声：“我也不要去海里。”

虞安安这时候终于解决完面前这盘小糕了。她抬起脑袋，也有模有样地，定：“我要上学的。”

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鱼崽，当然是怎么最好怎么来。

如果虞安安去了海底……裴褚明白，那之后见不见面、隔多久见面，就完全是一个未知数了。

虽然基本都是些学生间的小打小闹。但虞安安受了委屈，也是真的。

“她的尾一直这样，虽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也肯定没有多舒服。”

“……那就之后再说，”段旭尧放开咖啡杯，用一平淡却毋庸置疑的语气，“但是安安今天必须先跟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