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大的电屏幕里传来博士年轻低沉的声音：“拥有您意识和力量的两人，十一号，还有一位，是负一号，只是负一号并没有很好的继承您的力量，而本该拥有您意识的十一号，也在六岁那年烧坏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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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止一次的想过景书喝醉后会是什么样，从电视上看那些醉酒的女主角都会脸颊泛红神迷离，然后和男主角拥吻在一起。

这便是实验品诞生的意义，即——所谓的“养分”。

零一挑眉，“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少年红勾起，那张致俊的脸带着些许轻蔑，“我将书书带过来，她需要，能够承载我力量的一定是非常优秀的，所以——”他笑了笑，“我吃掉了那个被培养来的第二意识，将书书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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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以后，每天为了能够和她多待些时间，零一刻意将工作都推给她，让景书加班，这样一天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景书本是从早上八上班一直到五半下班的，结果这下直接给变成了晚上八左右才能离开，而且总裁还不给涨工资，不还会扣。

有时候零一谈合同也要叫上景书，听说商业合作时双方为了助兴都会喝酒，而喝醉酒的人没什么清醒的脑。

他很好奇景书是不是也会这样，于是就把人叫去一起谈合同，结果，对方洽谈人员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她却像是一儿事儿都没有，还燃一烟悠闲地哼着小曲儿回家，零一顿时觉得电视剧果然都是骗人。

没有实的博士似乎并不受威压影响，他依旧保持着缓慢的声音：“很抱歉，伟大的神明，您的信徒并无此意，只是十一号六岁时发烧，醒来以后与之前的格便判若两人。”

他找到的这，第一次见面，书书就想要和他拍照，甚至在面试官觉得他业务能力不太行想要淘汰他的时候帮他说话。

由于是教训了地蛇，警察完笔录后，领导把她捞了来，于是经过那次，零一就再也不会谈合同的时候故意让景书帮他挡酒了。

“原来十一号是第二个拥有我力量的实验品，虽然一直知第二个家伙的存在，却还不知她到底是哪一个，那么，第三个是谁？”少年微微眯，问。

但力量还留在那中，想要回收，必须连同一起吃掉。可是那样景书就没有可以使用的躯壳了。

他是黑化万人迷

吃掉第二意识后需要些时间去消化，把景书送新的，他便继续沉睡下去，直到彻底消化完才回归自我。

“烧坏了脑？”少年面寒意，周涌起烈的威压，将承载博士大脑的电屏压了些许裂痕，声音冰冷，警告：“你是说我的书书脑有问题？”

接着第二天，景书没来公司，询问一番过后知，她昨晚刚回到家酒劲儿就上来了，跑去租屋楼下蹦迪撒酒疯，把一个地蛇给揍医院里然后自己也局喝白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