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亮了一光。

“那……”他几乎小心翼翼地问着：“你有没有，真正的过我？”

*

漆黑的瞳孔里，是理智到不容任何情的漠视。

看着那双睛，二代便不敢奢求答案了。

“……是么？”少年沙哑着嗓音，自问自答：“我明白了。”

心痛的好想赶死掉。

但是就这么快闭上睛的话，就不能再多看一会儿她了。

褐瞳里倒映着女孩的脸，越想越难过，可是没办法不想。

他想要将一切甜的回忆说给景书听。

希望她能多看自己一。

细密的睫沾染着带血的珠，轻轻颤了颤，随着哭腔一落下的还有一句颤抖的问题：“十一号……游乐场，你还会带我去吗？”

“你说过的吧，会带十二号去，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悲伤的哭了起来。

仿佛是孩终于扯下了大人一切伪装布后的崩溃，他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询问着女孩曾经的承诺。

也许会得到安，他也如此乞求着。

但最后，落耳边的，却是一句冷冷的——“可你不是他。”

你不是。

即便模样相同，大脑相同，思维相同，行为举止和格都能模仿到没有一丝差错。

可你依然不是他。

“复制玩意儿。”

“是个永远都上不了台面的劣质品。”

“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取代原来那人的假冒之。”

他的一切。

从诞生开始，就是一场错误。

他本不该来到世界上。

他的存在即非法。

也许在女孩里，多看自己一，都认为是对逝去之人的侮辱。

也许十一号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杀死自己，怎样为一代抹去这份极致的耻辱，让那早已死亡的孩得到安息。

真妒忌。

他哭着说：“十一号，我好舍不得你。”

“就这么死去的话，我永远都看不见你了。”

可惜冰冷的枪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第四颗弹彻底断绝了他所有的话语。

奋力伸的手抓着女孩的脚，想要抱住她，哭着歉——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坏，总惹你生气。”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总妄想得到你所有的目光。”

“但哪怕只有一也好……十一号，你在乎过我吗？”

“在乎过，生命中……只有十一号存在的我吗？”

但是蓝衣少年已经等不到回答了，因为他问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