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了。

这也太他妈巧了，巧到许念忍不住怀疑世界上真有玄学这东西。

不过想想也不可能。

把谢无虞签过名的海报卷起来，许念将票递给工作人员，心想，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和我是谢无虞的玄学粉有什么关系呢……

着票上的位置坐下，许念平时其实不怎么看电影，不过《破天剑》拍得确实不错，她一开始还专门注意了一下谢无虞的脸，但随着剧情展开，许念睛发亮地看着荧幕，完全把无渊看作了单独的个。

“唔。”剧情正过半，许念捂了一下肚，从沉浸式观影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叹了气，许念觉了一下，皱皱眉，还是起打算去卫生间换一下东西。

卫生间里空的，许念换完了东西来，看了看，去盥洗台那里洗了洗手。

哗啦啦的声在空的厕所里格外响亮，许念下意识了一下镜，突然发现自己背后似乎站了个人。

“旁边有空的……”龙。

“啊——！”许念转看了一，脑一片空白。

她背后站着的这个人——或许本不能说是人，正虚虚地飘在半空着，白空的脸正凑在她的面前，垂下来的发丝冰冰凉凉的，许念连忙退后了几步，腰一下撞在盥洗台上，疼得她泪都来了。

那个无脸女鬼似乎听到了那一声闷响，飞快地朝她靠了过来。

许念神灰败，咬着牙往厕所外跑——

可跑来跑去，她最终还是兜回了那个洗手池前。

女鬼脸上似乎浮起了一阵古怪的笑，许念绝望地又躲了几下，脚下一个踉跄，就被女鬼抓住了脖。

就在她被女鬼掐得前一阵阵发黑的时候，外面似乎传来了几声动静，然后过了几秒，那一直束缚着她的力量陡然消失了。

许念抬一看，刚她还在荧幕上看见的那个人现在手里拿了张符，正压着那只女鬼在那里打。

没过一会儿，无脸女鬼就被谢无虞一张符给理超度了。

许念看着这一幕，着泪喃喃：“我错了，我再也不变心成颜粉了，我以后永远是你的玄学粉……”

谢无虞：“……”

伸手将对方扶了起来，谢无虞看了一下她包里掉来的东西，再结合她上偏低的气，隐约明白她为什么被厕鬼找上了。

“没事吧？”谢无虞给她递了张符，许念低接过，抿抿，正想说什么，就看见谢无虞朝她笑了一下，比了个“嘘”的手势。

“广电说过，封建迷信要不得，所以麻烦你保守一下秘密？”谢无虞说着，又在她撒落在地上的东西里挑了张十块钱收下，“别介意，结一下因果。”

许念一时有茫然，问：“……噢，十块钱够吗？”

谢无虞莞尔，：“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