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虞看着他双手托举就差弯腰行礼的动作，复杂：“……柳秘书不用这么客气。”

柳淮蓄一笑，接收到兰鹤望瞥过来的目光，便让保镖们把剩下的东西继续分了，一边不着痕迹地转移了目的地，过去和韩毅瞎侃。

韩毅一下被转开了注意力，净尘法师垂眸看了一兰鹤望冷峻的眉，了然一笑，推着他往谢无虞所在的方向而去。

兰鹤望神一顿，净尘法师便已对着谢无虞合十一礼，念了句佛号，：“谢小友，又见面了。”

那些一直注意着兰鹤望的工作人员们表情顿时亮了，谢无虞有无奈也有好笑地给净尘法师回了一礼，心想，他都已经和空明师伯认亲了，再来个净尘法师也还好……吧。

净尘法师可是个会去校里讲科学传教的先大师，这会儿也没和谢无虞提到什么和“封建迷信”有关的内容，开闭都是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宗教教义，谢无虞时不时接一句，搞得那些来来回回在他们旁边经过顺便“偷听”的工作人员都有儿无语。

现在的大师都这么崇尚科学的吗？

等他俩终于聊完了，净尘法师借去拿自己的那个小和尚保温杯喝，留下他们两人在一起，兰鹤望这才轻轻抬眸，克制地看了一谢无虞：“先生。”

谢无虞现在脸上都还带着妆。白衣黑发，眉目清雅，再加上他本的奇异气质，真如画中走的剑仙一样清风朗月，俊无双。

兰鹤望这还是第一次近看见谢无虞的古装扮相，和他穿士袍时的模样不太一样，但总的来说……都好看的。

“兰先生。”谢无虞一笑。

反正之前兰鹤望在网上帮他澄清时表现来的和他的关系也熟稔的，谢无虞便也没装不认识他——也不太想装。

不过也不能得太过火，谢无虞敢说，他已经看见离得最近的那几个工作人员睛又亮得跟八百瓦的灯泡似的了。

兰鹤望也知这一，和他聊了会天，内容和一般朋友之间聊得也差不多。

谢无虞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应几声，等着旁边围观的人没注意的时候，就借着上那件戏服宽袍大袖的特，假装换一下手，实则轻轻过一下兰鹤望的指尖。

转瞬即逝。

“不是说刚下班吗？”与此同时，谢无虞放低了声音问，清灵的声音里似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净尘法师已经喝了好几分钟的，这时候差不多也要回来了，兰鹤望捻了捻指尖，顿了两秒，才垂眸：“怕先生和舅舅过久了就忘了我。”

所以过来看看。

谢无虞闻言先是有儿奇怪，随即便想起了自己之前改了给兰鹤望发过去的那个表情，沉默了一瞬之后，便勾了勾：“没有忘。”

想了想，他又：“也没有要跟韩导过。”

兰鹤望也只是说说而已，他看了一下谢无虞的表情，低低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