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远山：“……”

谢荣显刚在旁边听他说请神的讲究就已经觉得复杂了，这会儿便直接摇了摇：“算啦……还是初一十五去观里上香吧。”

说起来，他那新家离白云观也不远，只是那边的长比较难请，他去请了几次没请到之后，才另外找的人。

谢无虞也只是随提醒一句，这会儿便：“其实去上香也不讲究初一十五，有心就行。”

心诚则灵其实说的也是这个理。

谢荣显了，没一会儿又听谢无虞问起了房里有没有现过的别的异象。

“好像没有了。”谢荣显想了想，，“就是晚上动静比较大，有时候睡觉时还会觉有人在床边站着什么的。”

“这样么……”谢无虞指尖轻，“方便的话，能带我过去一趟看看吗？”

“当然可以。”谢荣显说。这时他的心态也有了些变化，没再因为谢无虞的年纪而犹豫，拿桌上的钥匙就打算开车过去。

乔远山连忙喊他们等等，将罩帽全上了也要跟过去。

谢无虞：“……”

一行人直接在停车场里开了车过去，乔远山躲了几个狗仔，顺利到了谢荣显居住的那个小区之后，就了电梯直上十四楼。

“这楼层听着是有不太吉利，但那时候难得有这么合适的房，我们也就没怎么在意……”谢荣显，如果当时能提前知会这么一档事，他们家可能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就买下这房了。

“是十四层也没什么，”谢无虞摇，“如果什么都因为这谐音就觉得不吉利的话，那很多东西就都得忌讳了。”

谢荣显想想也是。

他们说着话往电梯外走去，走廊里采光还不错，雪白的墙映着橘的光，仿佛驱散了空气中飘的某些气息。

谢无虞目光缓缓落在走廊靠左边的一房上。谢荣显走过去用钥匙开了门，乔远山侧过，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谢老师？”

“没事。”谢无虞垂了垂眸，应了他一声，然后抬步往房里走去。

就像谢荣显前面说过的，房里明显重新装修过一遍，墙上装的隔音板还是崭新的。

他们一走去，脚下就是一条厚厚的地毯，脚步声隐没在糙的纤维里，房间里安静得只听见谢荣显打开冰箱门的声音。

“谢大师要喝什么吗？”谢荣显礼貌地问，“搬过来没多久，家里就剩茶还有咖啡……”

“杯就行。”谢无虞随应，目光在房间里一扫，“其他人都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