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显一次跟鬼打，这会儿都不知什么反应了，僵地摇了摇，也不好说自己其实真的有被并打扰到什么的，只好又抬看向了仿佛在跟女鬼在打哑谜的谢无虞。

“是这样啊……”女鬼似乎并没有觉到意外，目光环视了一遍室内，随后落到沙发上坐着的谢荣显以及乔远山二人上，笑了笑，“这些日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这会儿倒是刚好用上了。

差不多要穿过门板离开的时候，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轻声嘱咐：“这几天太比较大，台上的绿萝有打蔫儿了，麻烦你们明天记得把它搬来。”

刚刚他搅在里的东西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兰鹤望给他找来的香灰——

这闹事鬼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他刚才看着谢无虞和那个女鬼的时候，就忍不住观察了一遍，总觉得这事儿好像有什么隐情一样，总觉得女鬼上并没有什么恶意。

那杯加了料的下去没一会儿，女鬼咳嗽两声，混沌的目光倒是慢慢地清明了起来。

那个“他”是谁，谢无虞没问，表情只顿了一下，便“嗯”了一声。

她的影穿过门板往下走，声音很快就跟着消失在了楼里。

她嘴动了动，一个“小乖”卡在咙里还没吐来，就已经疲惫地叹了气，平静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我这是死了？”

谢无虞没回，只站在女鬼面前，过了一会儿，才：“你是让我送你回，还是……”

女鬼轻轻叹了气，有眷恋地看了一遍房里熟悉的件，徐徐笑了起来，神和蔼，“……我还是想去看看他。”

神灵香火，魂喜香灰。香灰里蕴着神力，但又因为本属，对魂来说也是大补之，先前齐言离魂的时候，就是靠着谢无虞用香灰给她引路回去的，而现在女鬼喝了混了香灰的，一直以来因为执念太而有些混沌的意识就随着香灰中的神力魂后恢复了清明。 [page]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她已全回想了起来。

谢荣显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吊灯，明亮的光芒迸来的那一瞬间，他不由得长长地舒了气。

谢荣显也坐直了等谢无虞的回答。

她说完了就念叨着继续往外走：“人老了，没用啦，倒是到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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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虞将手从她肩上收了回来，顿了一秒，便淡淡地“嗯”了一声。

谢无虞将手上还沾着儿香灰残渣的纸杯丢垃圾桶里，然后又转去给自己重新倒了杯，中间想了一下，一时也不知

谢无虞一时也没来得及收起来，今天临门时看见了，不知怎么地就顺手拿了张黄符包了一儿过来。

女鬼慢慢地转朝玄关走去，她的影依然蹒跚，但比起一开始意识混沌的时候，又多了儿不自觉的轻快。

谢无虞静静地看着她。

手忙脚地去拿了个茶杯倒了杯递到谢无虞手上，然后就看见他指尖好像沾了儿什么东西在伸茶杯里搅动了几下，然后一抬手，就给那女鬼了下去。

乔远山也扯了张纸巾了手上被刚才女鬼上的气来的冷汗，憋不住地问：“谢老师，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哪怕知对方其实是个鬼，但视觉效果上就是谢无虞在压着个老婆婆在那儿施行暴力……乔远山默默地扭开了。

也不知兰鹤望到底是怎么记的，他当初就这么提了一嘴，等他回来的时候，这些在饱神力的香灰就已经用个小炉致致地放在他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