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和莫崇南那小有关系吧。”素衣追问。

昭华观察了府中情形，“虽说顾府招了妖，但是这妖并不会轻易伤及无辜，你们这些下人的，倒是也不用过于害怕。”

“府中虽说确实是有妖气，但是这妖气纯粹，并不驳杂，想来是受到过化证了的，这样的妖，更重因果，不会平白无故伤人的。”昭华安抚着这胆小怯弱的凡人。

那门仆上下打量了两人，看着实在不像是个士。

“以前是有的，如今了这么一档事，那些下人们怕祸及自己，跑了大半，剩下的下人都调到了内院，伺候主和方士们去了，这外院暂且也就顾不上了。”

就算是你为了显摆一下自己有些本事，但是这样戏就有些过了吧，谁信啊。

素衣似乎能想象的到那些自诩不凡，清无比的散修气的胡瞪的样。

门仆面无表情的将门打开了些，“来吧。”

“你们是什么人？”

“啧啧，好好的散修，被人指着鼻喊是妖，那不得气死。”

昭华角微微勾起，“气又能怎么样，其他的五界不能对人界手，否则必遭反噬，这是在天地初开时就立下的规则，他们也只能气着。”

但是一本正经的说这妖不会伤及无辜的，这还是一个，不是真是假，反正也走不了，就算是光听着，也是个安。

“说起来顾府也算是有些脸面的府邸，怎么连个打扫园的人都没有。”素衣看不过了，问着前面专心低带路的门仆。

与妖有关的，难免会第一时间想起妖族。

话音刚落，沉重的木门咯吱一声，缓缓打开隙，从里面探一个脑袋。

“天界里的那群神仙，又有几个是凡人修炼飞升的？因为位列仙班，凡人就尊称他们一声神仙，那些没位列仙班的，在凡人里，就都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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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他见了不少的方士，但是大多数都是只张嘴胡诌，仅有的几位有真本事的，还没走内院掉就走了。

说是这个妖太过厉害，这凡间没有几个能招架的住的，还劝着人都快些离开顾府吧。

门仆听着昭华的解释，心中盘算，这人说的好像自己去过天界似的。

“不会，凡间的妖这个称呼指的很广泛，他们觉得只要不是人，其他任何修炼灵智法力的，都称作是妖。”

动静。

近日听闻顾府重金寻找方士，自己找上门来的也不少，有真本事的却寥寥无几，大分都是来混吃混喝的。

“当真？”门仆原本敷衍的态度，总算有了些转变。

正是因为这个，那些下人们才会跑了那么多，他要不是无可去，估摸着也早就跑路了。

“直接去不就好了。”素衣等的不耐烦了，促着昭华。

昭华双手合拢，表了礼数，“听说贵府近日在寻找方士，我恰巧懂得一些就来拜访一下。”

“前面就是内院了。”门仆见两个人的开心，好心提醒着。

一路走去，假山园，景致是不错，只是杂草横生，多了些颓败之意，大概是平日里疏于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