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想到的，正是这个小娃娃，让如石般活着的昭华，情动了。

“这也意味着，我不能为自己而活，不能有私，只得与这天地一同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无波无澜的度日。”

她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连累昭华也走到了这个地步。

遇到的仙人们也就见怪不怪，只觉得是上尊活了这么多年了，一个人太过孤寂，就寻了这么一个致可的女娃娃，养在边逗乐。

素衣心中微痛，两千多万年的孤寂，他是怎么忍受过来的，“所以你把我赶三清天是因为……”

“你可知神仙能活多久？”昭华转看着温顺的走在自己边的素衣。

素衣再次摇！

以前在三清天的时候，昭华常常这样牵着她的手到走走。

昭华了手中的柔，“因为我有了私，我动了情，我不想再只是为守护天地活着，我还想为你活着。”

“因为我将命献给了天地，我为守护天地无恙而存在，护佑四海八荒太平，便可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

素衣原本好不容易平静的语气，又激动了起来，昭华这样就是在送死，她如何不气。

昭华，“等他们的寿数到了，就会应劫，如同凡人死一般，就此灯灭，就算转世投胎，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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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昭华对她这样，让她这些年的绝望和不甘，全都化成了不堪一击的柔弱。

“只是昭华，我不明白！不明白你当年那样对我狠心，又为什么愿意为我这么多。”

消耗，早晚有一天你元神耗尽，油尽灯枯，那障还是会来祸害六界的，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把自己给搭去。”

“我活了两千多万年了，阿素！”昭华轻轻唤着素衣，“你可知两千多万年，可以发生多少事情，六界更替，天族的那群仙人，传宗接代死，如此循环多少回了，却独独我依旧好好的活着。”

为当初昭华把她赶三清天委屈，为当年从受众生尊重到六界唾骂委屈。

“世人都说了神仙就可以长生不老，可是六界自成规则，没有谁是可以长生不死的，只是凡人生命太过短暂，神仙的寿命就显得格外悠长了。”

“我只要你活着！”

“不知，他们都说，天地初开时，你就存在了，你是唯一活下来的古神。”

“那你可知我活了多久了？”昭华又问。

“你可知是为什么？”

只要你能活着，其他的又都算什么？

“阿素！”昭华牵着素衣的手继续向前走。

“我果然猜的没错，你为了保住我的命，以自己元神为祭，封印障，以此来与六界谈判放过我，就算你不让秉文告诉我，我也都知。”

“阿素！……”昭华听了这话停下了脚步，看着素衣温怒的小脸，一字一顿的说。

素衣低着脑袋，上从上到下的弥漫着委屈。

“仙可活十万岁，神可活百万岁。”素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