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涵想了想，说：“因为我想啊，每天起床第一看到的人是你，貌似令人期待的。”

“到时候，我发白了、背也驼了，苏小浅该嫌弃我了。”上官涵可怜地说，末了还摇了摇，重重叹气。

见状，上官涵长臂一伸，很轻易地取了那杯，送到自己边试了试温度，才递给了我。

我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闭上，嘴角上翘，心里忍不住调侃——上官涵啊上官涵，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瞧你这傻样儿哪还有半腹黑的气质？

“到时候，你的牙都掉光了，吃不动脆脆的瓜果，我就给你煮得烂烂的菜叶、稠稠的米粥，把你喂得胖胖的。”上官涵的下抵着我的脑袋，笑着数落，“啧啧，没有牙的苏小浅，真是丑啊。”

“哪有那么矜贵。”背靠在他的怀里，我接过茶杯，笑。

“病人一向是矜贵的。”他帮我提了提搭在腰间的锦被，又了环着我的手，眯着睛笑，“我这可是给你的示范，待日后我老了，你得照这模样伺候我。”

“那我也没有牙好了。”上官涵抱着我，歪着，轻轻慢慢地左右摇晃，“就算没了牙我们也在一起，一对没了牙也很相的老老太。”

“你说。”

“傻笑什么。”嘴上虽这样说，他微微俯用脸颊蹭了蹭我的，“你呢？不是一直持我们只是朋友，又是什么时候开得窍？”

“呐，涵。”

腊月上旬，沈姗姗好血蛊的解药准备启程去寻人，而我和上官涵也打算回华邺过年。外人看来这似乎是太女禁我的院，但其实没什么戒备，我们三人挑了个天气好的日，离开了这。路上半

闻言，我忍不住闷闷地笑了声。

和他一起到老啊，这么好的事，我以前真没有想过，也不敢想过。上官涵是我最亲近，也最欣赏最佩服的人。没与小在一起，我就时常在想，他会喜上怎样的一个人，又会有怎样一个人能陪他到老。而现在看来，这两个人，似乎就是我了。在慨自己的幸运之余，我也庆幸，他喜上的人是我。

他老了的模样？我想象了会，一时还真想不来。

谁说一定会“衰而迟”？我反而对年迈时他的模样有那么一两分期待。白首到老啊，只是想想就觉得温得人止不住地嘴角上翘。

我恢复得很好，剩下的，沈姗姗说要慢慢调养，急也急不来。我没怎么在意，毕竟这事实在没她们想象得那般惊心，但上官涵却把她的话记在心上了。帮梓桓办的事接近尾声了，他便日日在这小院守着我窝在榻上，哪儿都不去。

默默用目光临摹着他温和笑的眉，我学着他的语气说：“因为我想啊，有个长得像你又像我的孩，似乎也不错的。”

“你以前喜过小，又怎么会喜上我？”顿了顿，我想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清楚些，“我的意思是，你一直喜小，为什么会……呃，开窍？或者意识到……这的？”μ

受到他无声的笑意，我闭上，享受这惬意的宁谧。

不过，我很荣幸成为那个让你变傻的人，和你一直一直这么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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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些渴了，我伸手去取榻边雕小几上搁着的茶杯。

……

让我对敌人放轻警戒而已。

“怎么会。”我笑，和他十指握，轻而郑重地说：“我会陪你一起老。”

“喂喂，没有牙的为什么是我？”作为当事人的我表示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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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问题我一早就想问了。”

我扭愣了愣地看着他，然后缓缓笑起来。

“嗯”

闻言，上官涵弯起睛笑，满脸明媚的模样，像个傻气的孩。

将我的手回被里，上官涵嘴角笑意温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倾，让我更贴近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