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德并不知前的夫人心中想着自己的亡夫，他以为自己刚才的问题惹对方不兴了，于是，连忙歉“夫人，是我不对，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

听着夫人娓娓来的故事，朱佑德虽然不懂，但还是随着她语气的起伏或开心或伤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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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困在山中，再加上另两个人被冻坏了，这几天一直被困在床上调养。这让文成与朱佑德两人接得越来越多。

可是，母亲救活了她，并让人看着她，避免她傻事。那段日，她在房里，不下床不门不说话。整个人颓废、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夫人，您那天为什么要去那座山，要去那座破庙？”朱佑德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记得驸曾今告诉过她，他从小就喜看天上的云，觉得它们洁白无瑕，在上，自由自在。他被爹娘束缚、教育，要奋斗、努力、光耀门楣，他不快乐，所以羡慕天上的云彩。

看着酷似驸爷的小脸，又加之她与驸并没有嗣，文成岂能不更加疼呢？

朱佑德又看到夫人悲伤的侧脸，那是一从散发的萎靡。夫人上散发的情绪十分悲伤，仿佛走近她边就能受到影响。

文成脸上了笑容，这是驸死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的回忆是如此甜。想起当时听到驸牺牲的消息时，文成觉得自己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她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随驸而去，两人再相约来世夫妻。

文成着自己将悲伤放下，将驸的回忆封存，为了活着的人，珍惜自己的生命。可是这一切，她并不快乐。所以，随着驸的死，她的快乐并没有回来。她的笑容也不再现在脸上。曾今那个恣意生活、嬉笑怒骂，将一切规矩视为垃圾的文成郡主变得忧郁、不苟言笑了。

文成知自己不能那么自私，过去，她在母亲，在丈夫的保护下，无忧无虑。但丈夫的死，也是在提醒她，生活不是真的那么随心所。有意外，就像驸牺牲在战场；有克制，就像公主母亲明明同样悲伤，却不敢在女儿面前表现来，因为她害怕女儿更加悲痛，不想活下去。

即便后来从悲伤中走了来，也是因为所有人都来劝她，都说她还年轻，一切悲伤总会过去的。而她的母亲，那么年轻就守了寡，终生未再嫁，就为了拉她长大。难她能如此自私，为了一个生活了几年的男人，就抛弃了辛茹苦生养了她二十多年的母亲吗？

她不快乐。朱佑德虽然很小，却意外地受得到。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难我的脸上，能看我不兴吗？”文成了朱佑德的小脸，又抬看向天边的云彩。

文成郡主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朱佑德，又一次陷了回忆中“夫人曾今有个很疼我的叔叔，他敬我、我，不是因为我是郡主，也不是因为我有个乾朝最尊贵的公主母亲。他觉得我也是个女人，应该被丈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