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父亲的业务能力到忧心忡忡。

“哎呀！爹可真笨，这样大张旗鼓去抓人，又提前吓跑了一个！”曹瞒捶顿足“还说官场上的事情自己知，就这样的工作状态，能保住上的乌纱帽都是奇迹！”

说着说着，曹瞒自己将自己给说愣住了，一丝灵光从他的脑海中划过，他迟疑“爹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听见曹嵩嚷嚷着要抓李膺，表情浮夸，动作虚假，就连带领禁卫军们抓捕人都是大张旗鼓地去，就差敲锣打鼓吆喝上一两句了。

饶是如此，曹嵩依然在李膺的家中找到了在客厅中等待他的同僚，那一瞬间，他的脸漆黑如锅底，那是一片苦心白费的神。

曹瞒全程都近距离盯着曹嵩，见此当即斩钉截铁叫“我爹是故意的！”

曹嵩为什么要故意呢？抓捕“党人”难不是他的工作吗？他为大长秋“曹腾”的养，士人都说他上早就戳上了太监一脉的印章，洗都洗不掉，他为什么要帮助李膺呢？

李膺，那位可是专克太监，要置太监们于死地的人！士人们赞颂李膺，贬低曹嵩，为何到来李膺却对曹嵩和颜悦，甚至直言“连累（曹嵩的字）左右为难了，可是我不能逃避啊！否则天下士人将失去反抗太监们的勇气，对不住了，还请你将我抓了吧！”

曹瞒的小脑袋瓜不够用了，他从李膺的态度上能看他与父亲的关系不错，所以他的父亲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啊？曹瞒搞不懂，看到的故事越多，没人给他分析，反而更加一雾。

好在，太学再次开学，升为小学总长的何颙名要曹瞒前来上课，有了这一位懂得许多的先生教导，曹瞒终于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对于曹瞒私底下的疑问，何颙抚摸胡须沉半晌，对他解释“李膺当年是经过你祖父的举荐才当上官的。”

曹瞒懵着脸，歪，更加茫然了“祖父举荐了他，他还要杀太监？”

何颙了眉心“吉利啊吉利，你能收一收你的好奇心吗？谁家十岁小儿会一心想要搞清楚政治上的斗争？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学习，这些事情，等你以后长大自然会明白的，你爹没有教导过你，知的越多，反而更加危险吗？”

“我只知无知会带来危险，从来都没有智慧带来危险的理，”曹瞒说起理来自有一番主见，他认死理，非得和这些成年人平起平坐，将自己不知的东西都给问个清楚明白。

何颙不禁疼，聪慧的学生他喜，对曹瞒的惜比其他孩更多，唯恐将这块璞玉给磨坏了，面对他难缠的追问，他只能无奈说“曹大长秋，是寻常太监能比的吗？若五侯能有他一半智慧，大汉也不会是这样的光景了。”

况且五侯太监与曹腾，那可是敌对关系！从陛下扶持五侯斗倒大将军梁翼开始，曹腾与五侯之间的关系就不能善了。或许当年与梁翼合作扶持陛下上位，是曹腾过最错误的决定，也不知他老人家在底下若知了往后发生的事，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吗？

多的何颙不便再提，当即挥了挥手，将曹瞒给打发了去。

“父亲说一半留一半，现在连先生也这样。”曹瞒不兴，小嘴赌气般地鼓起，铩羽而归的结果令他到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