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的朝代发展，无论是兴盛与衰退，都与五行相生相克有关……”荀崇拜儒学，将家的思想与儒学行结合，为众人讲述了自然、社会、朝代更迭等等哲理。

曹瞒与他聊了起来，不知不觉竟聊到了兵法造诣，他慨地说起了荥的守城之战中荀绲的布局能力，仰慕“若是哪一天我也能有荀绲总长的布置能力就好了。”

荀亲自来找曹瞒，笑着问他可有哪里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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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哲学辩证思想的课，让曹瞒如梦似幻，只觉得荀说的每一句话都蕴涵着大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还有荀这样的经学大家散落在洛外面，“党锢”，又是因为“党锢”！

曹瞒特意用了一天来听开坛授课的文人演说，发现上坛去说稿的文人竟全都有两把刷，有的人通农学，有的人通规划城池供，有的人善于文章，说是百齐放都不为过。

他与荀攸借着这次的战役探讨起了兵法谋略，越聊越觉得投机，曹瞒更是夸荀攸“你好聪明啊！于兵法一特别有灵气！”

荀攸轻笑起来，摇了摇“得学长此言，攸甚喜悦。”

荀氏课堂的授课时间为半个时辰一节课，中间会休息一段时间供学们探讨，写作业，或是上前去问先生问题，荀授课思想充分围绕了儒家对君主，对民的态度。

荀攸笑着鞠“学荀攸是大学二年级生，在大学久闻学长名，神已久，曾经多次在藏书阁中偶遇学长。”

荀耐心答“《周易》之中的乾坤，刚柔演变与人的德是有关系的，所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的理，就是由此而生，世间万生生不息，人要有‘天地之德’，懂得居安思危，人要勤劳奋斗，自不息，才能对抗世间的大变故，任何事到了极致，必定会生不好的东西来，太过安逸会消磨人的意志，太过贫穷会让人失去良心，太过痛苦会让人疯狂，所以任何事，都要有一个度，君王的统治也是如此。”

曹瞒抓机会，连连抛一个又一个问题，将荀给问愣住了，也将荀氏私学学们的目光集中了过来。

始之初，荀便请辞了官职，回到家乡来潜心著书，教授家族弟。

他修的是中庸之，途如此，那一低微的存在全是他修心修所致的效果，能让曹瞒这样有过目不忘名气的人自嘲记不好，那是对荀攸修炼至今最大的肯定了。

课堂结束后，荀彧叫住曹瞒，为他介绍自己的侄，名为荀攸，他们二人年岁接近，关系亲密。

颍川不愧是文人的聚集地，这里不仅有各路名士，还有各文会，每个月还有不同的文人开坛诉说自己的治国理念。

荀攸自谦“比不上学长的大将之资。”

曹瞒在荀家私学学习了两天，估算着时间，打算去颍川其他私学浏览看看，等待够了七天，他就该启程回洛了。

他曾学过《周易》，对五行有所钻研，可摆到荀的面前，曾经学习过的知识就过于表浅了。

听一堂荀所教的课程，曹瞒只觉得界大开。

“为什么先生说《周易》是忧患之书，是德教训、君之书？”曹瞒好奇问，在他看来，周易不都是一些玄乎的算卦之类东西吗？

曹瞒看到荀攸的时候愣了愣，他迟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认为国家应该节省财政开支，应该轻摇薄役，安顿黎民，讲究礼制，人们尊称他为“硕儒”，可见其所掌握的儒家经典丰富到了“硕果累累”的地步。

别看他存在低微，智谋可不低。

曹瞒又追问了好几个问题，关于百姓，关于君王，关于官员，在荀说来，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份，符合自位置的事情，这样国家才会安定。若是在某个位置上的人不事，没有资格的某些事的人却逾越代苞，那么整个世间都会了。

在曹瞒的心目中，太学是最好的学校，那里聚集了朝堂中的官，能获得那些官们的指，还能不是好学校吗？

就连颍川的青楼，都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这里青楼里的姑娘卖艺不卖，一个个都富有才情，若想要见到魁，除了有“钱”以外，还需要有“才”，

曹瞒听得如痴如醉，这些充满了辩证思维的哲学理论是他此前从未钻研过的。

司雋将前朝的长安开坛沿用到了治下，让更多的文人能够拥有展示自我的平台。

对此，曹瞒还有些愧疚“是我记不够好，倒是将此前遇见的人给忘了。”

“是这样啊，好像有印象，”曹瞒迷茫，实在是荀攸长得无害而普通，既没有袁绍英俊，也没有荀彧秀气，几乎是淹没在人群之中的那，存在也不是很烈，也难怪曹瞒觉得他熟却始终记不清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