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说话，李相如不由得大吃一惊：“青童这姑，一会儿和女的亲，一会儿又和男的约会，她到底是个什么人？”

那男人：“冷血，如果不那样，你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想过没有？”他最后一句，音量提，李相如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一惊当真是非同可，因为说话的男人正是谷慕风。

自从玉峰茶中被人下毒后，青溪青对玉峰的饮查看得更加严密了，每次都要亲尝过这才奉给玉峰，每次李相如和玉峰探讨起谁是下毒凶手的问题，玉峰便：“算了，算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他知错能改，从此不犯，便不要追究。再说，你帮我驱了毒，我没有死，难这不是大幸吗，又何必为此事耿耿于怀呢？”李相如为玉峰的宽容和大度折服，从言语中觉玉峰好像知谁是凶手，但又不便问来。

，却再也没有遇上过当晚青悠和青童的情景。

那女人又：“你不说话，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想撒手不。”对方仍是沉默不语。那女人提了声音：“你倒是说话呀！”语音中带着哭腔，惶急加上几分愤怒。

那男人：“怪我，当初我和你说不再见面，你非我每月月圆之夜幽会，这不，现在闹事了吧？”

他心念微动，了房门，越围墙，便往枫树林而来，不过一顿饭的时间，便到了枫树树林外。他举目向林中望去，林中空无一人，有微风动，林梢发了轻微的响动，夜很清凉，很寂静，月光很温柔，李相如心境却有几分凄凉。

这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想办法，你让我想什么办法，我有什么法，当初我叫你打了，你不听，事到如今，却来怪我。”那人故意压低了嗓音，李相如听着熟悉，但也难以确定。

快接近溪畔时，他忽然听到人说话的声音，他戛然止住脚步。他生怕被说话之人发现，瞥前前面有一丛低矮的木，便轻手蹑脚地藏于丛之后，耳闻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从溪畔两株并排的大枫树后面传来，只听她说：“得赶想法，再拖便来不及了。”对方沉默不语。声音和溪的声音间或唱和，李相如一时没有分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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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童：“反正我不会照你说的打了他，我没有你这么冷血。”

李相如心中一震：“这是青童。她果真有问题，不过她在和谁说话，难又是青悠，她们在争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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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走树林，隐隐听见树林东侧溪在静寂中发的哗哗的响声，如同一个独守空闺的女郎因思念心上人发的曼低唱。他循声往溪走去，想藉溪的声响冲去内心的寂寞与荒凉。

当下凝神细听下去，又听青童：“哼，你分明是不想负责，要不然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怪你，都怪你！”

李相如始终心有不甘，这晚过了二更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眠，穿衣下了床，推开窗，抬看到了天空悬挂着的冰，又大又圆，照得大地一片光洁，突然想起今晚正是月中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