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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不凡向苏澈投去求救的神。苏澈左顾右看，全然无视他。捉她是要付代价的，她倒是十分好奇，靳以轩会让他付什么代价。

拂袖间，小妖已经被驱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遍地的曼珠沙华也随之消失不见。

“别打她的主意，看在你叫了我一声弟弟的份儿上，这次警告你，离她远些，不然我拆了你！”

苏澈看着他落寞的影渐行渐远。

“靳以轩，对不起……”

靳以轩心中五味杂陈，尽量耐着与她说话。

“弟弟？你有多少年没有叫过我了？既然知，你又何苦作死的开她的玩笑？”

“只是玩笑……”

靳以轩没有理会少年，目光转移到独孤不凡上，语气更冷了。

“纵然时至今日，我的初心不变，至始至终只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在你中，甚是可笑对吗？”

“你没有对不起我，大概是我对你太苛求了，总觉得你不前世今生，都应该满心都是我一个人的位置，这想法本来就很自私也很荒谬。睡吧，别将我说的这些糊涂话放在心上，你现在不懂，也没想过要懂。”

“同父异母。”靳以轩言简意赅的答。

“他是你哥哥？你们的关系不好吗？”

“话是你说的，你是她前世的情人？”

“近楼台先得月，我就站在你面前，可得你吗？”

“纵然是兄弟，他若真的将心思在你上，我也留他不得，你觉得，我是会让人打我女人主意的人吗？”

“我是你养大的。”苏澈着重提醒他这个事实。

苏澈秒懂。

苏澈赶歉，一句对不起太过微不足，她又揭开了他的心伤，嘴笨得不知该怎么安。

“弟弟，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苏澈也没信，不信你问她，苏澈，你说。”

靳以轩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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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被困于结界中，初见她的那一刻，对她着实有几分好。话中掺着几分不可告人的真心，苏澈如今听不来罢了。

“或许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你听说的那些故事，都是我过你的经历。”

她在界住了六年，从未见过独孤不凡来过界，其他小妖对独孤不凡避之不谈，之前她也没有听说过靳以轩还有个哥哥。

今生，亦不是前世。

独孤不凡想为自己辩解，话到嘴边，总觉得会越描越黑。

“我把你养大，也只是想保护你而已，你不要总是提醒我这个事实，陪了你这么多年，在你心里，我自始至终是个长辈，所有的过往也都只是故事。苏澈，请你尊重我，那是我的经历。”

独孤不凡赶逃开，转瞬消失不见。本以为靳以轩不会过来，哪知他这么晚还会来，正巧被他逮个正着。往后恐怕要被他数落好些年。

那些经历，只是故事，她不曾经历过。

苏澈茅顿开，从小，她都知独孤不凡和另外两个男经常到凡间看望她和靳以轩。她不知他们的名字，以为他们几人都是靳以轩的好友，今日才听到独孤不凡唤了靳以轩一声弟弟。

靳以轩尽量忽略了她刚才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