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皇叔会对你负责的。”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只是为了救我命吗？”顾衾墨似乎还不满足这个回答，“歌儿心里对我，没有一觉？”

“皇叔，你好些了吧？”墨清歌轻声问。

见他的缓缓靠近过来，墨清歌下意识躲闪，一把推开了他：“别碰我！”

气氛，突然变得凝固了许多。

昨夜，连他自己都很诧异，他竟然没有梦魇，一切，都是因为有这个丫在。

一千多年来，顾衾墨每夜都会被梦魇缠，无一例外，唯独这一夜，一夜无梦。

“不急。”他还想多抱一会呢。

他们相偎相依的一夜，所有的温存，都是真实存在的，他没办法忽略，没办法只放在心底。

“歌儿，你昨夜还不抗拒我的。”顾衾墨平静的语气，竟带着几分黯然神伤。

着的火堆带来些许光亮，顾衾墨吐了几血，便继续昏睡过去了。 [page]

顾衾墨只应了一个字，却还是抱着她的腰，脑袋轻轻靠在她肩上，不愿撒手。

她救不了皇叔，皇叔也救不了她。

突如其来的凝固气氛，使得墨清歌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地开：

这样的觉，可真好。

“同情？”顾衾墨不由得笑了笑，“歌儿，你连同情二字都说来了？难昨夜你所的一切，只是因为怜悯我？”

“不用了，我都是为了救皇叔的命，不用你负责的。”墨清歌尴尬笑了笑，心想，你可千万别负责，我受不起啊。

这家伙，抱了一夜还没抱够吗？

“嗯。”

“皇叔，你不要误会了，昨夜你跟我说关于你的境遇，我也表同情。”墨清歌的语气，还算认真，“你我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你肯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真心待你的女……”

或许是有些困乏，墨清歌也很快合上睛，两人相偎相依，倒是安然地睡了一夜。

言外之意就是，何必揪住我不放呢？

两人醒来，顾衾墨的面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恢复了许多，也不像昨夜那般冷冰冰了。

昨夜她用温给皇叔取，都是为了救命，才迫不得已而为之的。

怎么一夜醒来，这丫态度就大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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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已经是渊，又怎么有勇气去拉另一个渊的人？

清晨，微弱的光透过岩石的隙，落在墨清歌致的小脸上。

虽然昨夜，他意识混混沌沌的，但也隐约能知到，歌儿用嘴喂他服下丹药，为了用温给他取，还脱掉了衣服。

“昨夜你都快丧命了，我也没想那么多。”墨清歌一本正经地解释，“皇叔，特殊情况，你可不能当真了啊！”

“那……不如我们先想办法离开此吧。”墨清歌下意识想松开他的手。

你还得寸尺了吗？

可是偏偏，他都当真了。

看来，他应该没有命之忧了。

整个山谷格外静谧，连岩石上滴滴落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