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将匕首，霎时间，双手都沾满了鲜血。

只有痛至心底的时候，她才知，原来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情意，已经如此之了。

“鲛人泪在，我在，若鲛人泪毫无征兆地碎裂，我便……”

“皇叔，你这是什么？”墨清歌脸骤变，看着他布满鲜血的手掌，顿生心疼，“嘛要伤害自己？”

“今日，我对天起誓。”顾衾墨薄轻启，“墨清歌，便是我唯一的妻，倘若日后我负你，或是让你陷危险，或是让你难过掉泪，便挫骨扬灰、不得好死！”

“但是，我不准你以后再这伤害自己的事了，听到了吗？”墨清歌的语气，有些急切。

是他负了歌儿。

“好。”于是，她也没再推脱，欣然收下，“我会日日都带在上的。”

“这是什么？”墨清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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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殊不知，在鲛人族，鲛人只有认定了它唯一的偶，才会将自己的真化相赠。

下一秒，就在墨清歌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衾墨手中的匕首，便已经刺穿了他的掌心。

“皇叔，你不必发这样的毒誓，我信你！”墨清歌的眶又红了一分，“我信你一定会回来的，就算你不回来，我也会闯万界去找你。”

“好。”

接过灵石，墨清歌面些许诧异，握在掌心，便能觉灵石中压抑而又狂暴的玄力波动。

那明明心如刀割，却要装淡然的模样，一瞬间刺痛了他的心。

一瞬间的知便告诉她，这灵石绝非凡！

顾衾墨抱着少女微微颤抖的，一丝温存由指尖心底，便再也不想松手了。

“别这么说，皇叔，我知，我们只是短暂的分离罢了。”墨清歌搂着他的脖，“你也别难过，没准，是我先去万界找你了呢？”

他明明才答应要照顾这丫一辈，可如今，却要弃她而去。

这样，她至少能知，皇叔是生是死。

不用说，墨清歌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好。”顾衾墨尽数答应，心如刀绞地开，“歌儿，是皇叔对不起你……” [page]

一字一句，明明温柔如，却又宛如利刃般，穿透他的心。

霎时间，鲜血淋漓、血模糊！

“一半真，那岂不是很贵重？”墨清歌还有些受若惊。

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俏，但顾衾墨却见她眶微微泛红，仿佛在极力控制着情绪的爆发与崩溃。

她的语气，微微有些颤抖。

“不贵重。”顾衾墨语气温和，“比起皇叔对你的亏欠，这算不了什么。”

他一言不发，掌心现一把匕首，“咔嚓”一声，清脆鞘。

他摊开手，一枚冰蓝的宝珠熠熠生辉，透着些许清冷的光亮。

就好像皇叔日日陪在她边一般。

“这是鲛人泪，为我一半真所化。”顾衾墨薄轻启，淡淡开，“歌儿且收好，今后的一段时日，也只能让它代替皇叔陪伴你边了。”

顾衾墨低眸吻上他的，透骨的温，穿过齿，直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