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若是这样，就麻烦了！

“既然他实力不弱于你，为何还要下毒？”墨清歌追问，“难就不怕败坏了他一世英名吗？”

“是灭灵刀上淬了毒。”顾衾墨脱而，心里已经有了数。

果然被下毒了！

倘若连她都不知，且医册中没有记载，那极有可能是神界之毒了。

墨清歌面些许诧异，小手抓住他的手臂，仔细查看了一番，脸骤变。

“本来，那日在中都与人皇对峙的时候，只是觉得气息熟悉，还不太确定。”顾衾墨语气淡淡，“直到那个俘虏说，下手者并非神界之人，我便确信不疑了。”

“歌儿，我被下毒了。”

为何会这样？

骨断裂的声音，回在耳畔，一甜腥涌上了尖，挥散不去。

“人皇……你确定吗？”

她未见过人皇，但听师父说过，人皇是人族的统领，也是人族中实力最者，放整个万界，都找不到什么对手。

顾衾墨轻笑不语。

“皇叔，你这只手不要再凝聚玄力，否则会毒损心脉！”她语气认真地提醒。

“好。”

“呵。”顾衾墨不置可否一笑，“他们的乐趣如此。”

“不知。”

顾衾墨修长的指骨微蜷，平静如地言：

“人皇的实力在你之下吗，为何要用这下三滥的手段？”墨清歌实在想不通。

“皇叔，你手臂还未痊愈吗？”见他角挂上一丝淡淡的血迹，墨清歌言问。

至于这毒，还得等他们去了，自己再翻翻医册，看看是否有记载。

这是什么毒，为何连她都看不来？

而且，也只有人皇能这么险的事来。

墨清歌无奈叹了一气，几银针，刺他肩的位，防止剧毒扩散。

他的右臂骨全断，仿佛覆上了一层冰霜，冰冷如铁，连血似乎都凝固了。

那些人明面上奈何不了他，便会时常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毒来对付他，且下毒手段明，这么多年，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墨清歌见他突然收了手，灼的烈火丢了过去，瞬间击溃了他面门的黑影，拉着他后退了一步，躲闪开了黑影的攻。

“那日暗算你的人，究竟是谁？”墨清歌想问个清楚。

“皇叔？”

“我也看不这是什么毒。”墨清歌咬了咬下，心生些许担忧。

他们一路上顺风顺的，她也没见皇叔受伤啊？

“这是什么鬼乐趣？”她顿时哭笑不得。

“灭灵刀……”对于这个玄，墨清歌还是有印象的，“那可能就不是万界之毒了？”

他掌心的玄力被中断，右臂瞬间被了千斤银般，麻木而又沉重。 [page]

“是人皇。”他波澜不惊地言。

“你怎么被下毒了还这么淡定？”见他一脸平静，墨清歌倒是着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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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的右手不仅无法凝聚玄力，现在，连抬也抬不起来了。

难不成，能成功给妖帝下毒，就是他们的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