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一地血迹，却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墨清歌，她究竟凭什么？

致绝的脸庞，惨白无血，薄薄的冰沾满了殷红，妖冶刺目。

卿夜也吓得不轻，急忙喂他几颗丹药，又气又心疼：“为了一个女人，搭上你自己的命，值得吗？”

妖帝，你留的字，清歌是看不到了！

他周的温，已经冰冷到了零。

殷红刺目的鲜血，如同断了线般，不断从他中吐。

上官枫上前去，摸了摸榻上少女的脉象，不由得大惊失。

他瞥了一桌案上留下的字条，冷哼一声，一掌将那字条击碎，化为灰烬。

虚弱淡漠的语气，透着彻骨的温柔。

“你要留什么字，我帮你写。”卿夜秀眉微蹙，言。

“只要是她，就值得……”

没想到，妖帝竟然给她渡命成功了！

为了救圣女姑姑，清歌用了大量心血药，本来他以为，这丫定是九死一生，命不久矣了。

家中突有急事，需暂回两日，歌儿勿念。

他从未见过，师弟能为哪个女人动容半分，更别说是豁命。

卿夜心惊胆战，眸里满是惊悸，担心师弟会事。

光芒消散，顾衾墨收回玄力，腔中的逆血涌而，白衣上赤血殷然，周的温已经凝结成冰，僵冷的指骨没了知觉。

倏地，万丈光芒环绕墨清歌周，银白的发丝逐渐黯淡，恢复了漆黑如墨，枯苍白的，也渐而恢复了些许血。

否则，就这么不告而别，他怕歌儿会担心。

哧——

顾衾墨忍着指骨的僵颤抖，简短留了几个字：

彻骨的寒，仿佛冻结麻木了他最后一丝意识。

两人刚离开，上官枫就从门外来。

这毕竟是人族的地盘，他们在这暴了，实在不好。

就算是勉救回来，保住一条命，她也至少要折损一大半的寿。

刺痛的冰冷，从心尖迸裂，蔓延至血、至骨髓，至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经脉。

“师弟！”卿夜扶住他冰冷的，瞳孔收缩，许多担忧与惊悸。

无奈叹了一气，卿夜只好将纸笔取来。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卿夜神一沉：“师弟，我先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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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短短一句话，他手指僵，写了许久，才勉写完。

“等等……”顾衾墨扯着虚弱的声音，似乎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不用……”他要亲自留字。

师弟给这丫以命渡命，损耗太多元，刺得他寒毒也一并爆发了。

只要是歌儿，他不要这条命又如何？

清歌她……竟然没事了？

力，跪倒在地上，手掌中的玄力依旧没断，清冷的瞳仁一丝狠厉的决绝！

“师兄，你替我，将纸笔取来。”他要给歌儿留个字条再走。

“师弟！”卿夜一瞬间心，扶住他的，言恳求，“快住手，你会死的，我求你了！”

将字条留下，卿夜轻盈一拂袖，两人便瞬间化作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卿夜指骨蜷，神中掠过些许失落与不安。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