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松了手，顾衾墨咳血不断，混混沌沌的意识刚恢复一些，又被无边无际的折磨占据了。

恨他也好，这样，倘若他死了，小丫就不会难过伤心了。

“你看清楚，我是谁！”

无边无际剧痛钻心刺骨，肆他每一寸肌肤，每一经脉。

隐约间，听清了一些声响。

他抓着卿夜的手臂，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听见他抓住自己的手臂，却喊着墨清歌的名字，卿夜心里“咯噔”了一下，很不是滋味。

他的声音，隐忍着虚弱的痛苦。

歌儿，再也不会来见他了。

“歌儿，别生皇叔的气了……皇叔错了……”

他脑袋混沌得要炸裂了，只能恍惚看见一丝人影，前竟然开始现一阵阵幻觉了。

…………

卿夜的袖都要被他扯掉了，知他这些话，都是说给墨清歌的，心如针扎般的难受。

之后，她又去星云轩为上官枫诊治。

“不要推开我……”顾衾墨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虚弱的语气，诚惶诚恐，“咳咳……”

颤抖的指骨，抓住卿夜的手臂，混混沌沌地开：“歌儿，你别走……”

这么，真的值得吗？

三五日恍然而过，一如平常。

“歌儿……”

像对这个名字格外，忍着万蛊噬的剧痛，勉恢复了半分神识，睁了睁眸： [page]

这一，栖云殿大多数弟，也不敢过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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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够了！”卿夜想甩开他，“墨清歌，你就只惦记着墨清歌？就是她把你害成这个样的！”

“歌儿……”

这样，也好。

墨清歌兄妹二人，留在了月殿，每日辰时，她先给圣女诊治，为清圣女内的剩余的残毒。

明面上，她是圣女的救命恩人，因而被圣女收为义女，留在边。

“歌儿，我好冷……你抱抱皇叔，好吗？”

只怕日后，他的小丫难过了，没人给她泪，他的丫受委屈了，没人为她，他的丫受惊了，没人拥她怀，护她一世周全。

他的小丫，那么开朗活泼，洁白如玉，而他一黑暗，双手沾满鲜血，又怎么得上歌儿？

他怕他的歌儿孤苦、漂泊，找不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顾衾墨的意识，混得有些不清醒，却还患得患失地言：

冰魄惨白的，溢一丝妖冶的血红，顾衾墨僵的指骨覆在心。

如今，更是连命都给她了，那个女人，却丝毫不知激。

倘若他死了，应该不会有一个人难过吧。

三年前，师弟因为那个女人，灭了楼兰，从而彻底发动了人族与妖族的战争。

说起来，墨清歌还真是师弟的灾星！

他不怕万箭穿心，不怕忍受锥心彻骨、溃噬之痛。

这会，歌儿应该与她娘亲相聚了吧。

余下的时间，除了陪圣女用膳以外，都独自窝在空间玄阵中修炼。

他现在这个样，叫歌儿见了，只会吓到她的。

原来，不是他的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