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煎好，她便反手将玄火熄灭，正准备端着汤药去，后却传来侍女轻蔑的声音：

“你看啊，就是这个妖女，了我们陛下，还有脸待在这！”

下一秒，凌厉的瓷片刺她肌肤，血不止。

皇叔还生死未卜，她怎么能安心走呢？

“墨清歌，你知我现在想什么吗？”卿夜盯着她的双目，语气咄咄人，“我想把你的心挖来看看，究竟是什么颜的！”

“！”他没什么耐心了。

“她的脸怎么这么厚？仗着陛下对她好，就可以无所顾忌了吗？”

期间，厨房的妖军不少，纷纷对她指指，暗中谩骂，或是直言不讳。

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站住，你这是要去哪呢？”

“哼，我看她就是人族派来的细！”

随即，又有侍女附和：“没看见这里本不迎你，还要死赖脸赖着我们陛下不成？”

“你别碰他！”

卿夜说的没错，她确实不。

墨清歌不理会她们，端着汤药往外去。

淡淡四个字，绝望而又心疼。

她了厨房，一声不吭地在角落煎药。

墨清歌咬了咬下：“我去给皇叔煎药。”

被突然一绊，墨清歌的顿时失去重心，径直摔了下去。

“啊……”

突然——

话落，她转离开了内殿，脑海中，还在不断回想着卿夜刚刚说的话。

势被推倒在地，一声不吭地落着泪，心痛得快要没知觉了。

“就是……”

语气中，全是憎恨与不屑。

就算妖族万众将她千刀万剐，将她凌迟，她也不会走！

是她理亏，无可争辩。

“卿夜君……”

的汤药洒在她手臂上，瞬间一血痕来，药碗碎裂一地，她随即摔倒在地，地上全是锋锐的瓷片。

“对不起。”墨清歌咬了咬下，轻握着顾衾墨的指骨，哽咽的语气有些颤抖，“皇叔，对不起，对不起……” [page]

污言秽语，她只当没听见，也不说话，在角落神了好几个时辰。

不，这个白狼，她本就没有心！

一位侍女心生怒火，伸脚故意绊她一下。

卿夜推开了她的手，语气冷漠：“吧，这里不需要你，别再让我看见你！”

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这个女人！

顾衾墨，我欠你的，这辈都还不清了。

“是我负他。”

“墨清歌，你怎么还在这？”

她粉拳握，纤细的指甲嵌掌心，鲜血，顺着手掌淌而下。

两次渡命，三年极刑。

砰——

“呵，这个祸害，等陛下醒来，就会被死了！”

墨清歌微微颔首，将这些闲言碎语听得一清二楚，却始终一言不发。

从内殿离开，她遭受了一路白，只差直接冲上来砍她了。

“人族的细，我们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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