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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光芒万丈，抑或是跌落尘埃、万劫不复，只要是他，就够了。

顿时，卿夜变了脸：“墨清歌，温养灵药效太烈，不是这么用的！”

卿夜面错愕：“你……你能听见我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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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墨清歌知，他问的是上官枫的地址，便从储戒中取一瓶灵，丢给他。

明明是平静的一句话，却让她听几分苍凉的绝望。

熬过来的。

四目相对，墨清歌面不改，指骨得“咔嚓”作响，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卿夜才不信，她能有什么分寸，冷声：“不行，你这是来！”

不是吧，这才四五日，师弟的听觉竟然就恢复了？

正此时，一淡漠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她的男人，才不给别人看，男人也不行！

墨清歌的语气，温柔而定。

倏地，墨清歌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语气不卑不亢：

沉默了须臾，他低沉而又枯槁的声音，自耳畔传来：“歌儿，皇叔再无一个亲人了。”

这不是在诛她的心吗？

哪怕是面对一个天神境者，知自己力量甚微，她依旧波澜不惊，丝毫不让步。

卿夜怔了怔，周的玄力瞬间消散：“师弟？”

推门而，一氤氲的气萦绕上空，卿夜瞬间辨别，是温养灵的气息。

“卿夜君，我自有分寸。”她的语气淡淡，没有解释什么。

“卿夜君，你知你看我不，要如何骂我也好，报复我也罢，我无话可说，但现在，我正在给皇叔疗伤，若你非要手，别怪我不客气。”

或许，是他错怪这个女人了。

“什么叫算？”墨清歌顿时就不乐意了，“卿夜君，你本来就错怪我了。”

卿夜冷哼一声，转移话题：“对了，那日匆忙，我还尚未问过你，是从何跑来的？”

“废话。”他不耐烦。

他早就想将这个麻烦女人，给碎尸万段了！

“师兄，我没事。”他语气淡淡，将两人刚刚的对话都听了去。

近黄昏，卿夜在殿外徘徊了好几圈，才终于下定决心，敲了敲门。

随即，卿夜冷冷瞥了墨清歌一，没好气：“罢了，这次算我错怪你了。”

“这是？”

温养灵的药效如何，她再清楚不过了，但下，皇叔的伤势十分棘手，不宜久拖，用药若不重一些，只会事倍功半。

“是我。”

“以后，还有歌儿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歌儿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顾衾墨置木桶中，双目覆着白绫，微阖，绝尘的面容透着一丝惨白，轻抿的角挂着些许殷红，额冷汗遍布，呼微重，仿佛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卿夜君，请。”应声的人是墨清歌。

这下，卿夜心底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墨清歌，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卿夜脸一黑，指骨蜷，带着怒火的玄力，缓缓升腾而起。

话落，她随手拾起一旁的衣衫，覆在顾衾墨而的锁骨上。

他要将上官枫那个狗贼抓来，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