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要说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问：“本尊问你们，如今这东都的人军，是否都听我妖后的安排？”

“……是。”三人颤抖着应声。

顿了顿，他接着：“不过，人军也须得照妖军的律法秩序来，若有违反，军法置，绝不姑息！”

“坐，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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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他才懒得留在这收拾什么烂摊。

明明是友好的一句话，从他中说，却显得冷漠而又骨悚然。

三人怔了怔，不语。

企图掌控人军？

“老，别把我们妖族想的这么狭隘。”墨凉忍不住反驳，“人军懒散无矩，实在难堪大任，若不整改，东都迟早沦陷！”

好像他才是这栖云殿的正主。

须臾，顾衾墨才开：“本尊叫你们来，是想心平气和的商量事情。”

这几秒钟，对于三位长老来说，漫长如煎熬。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更像是命令，没有半要商量的意思。

“这……”三位长老明显有些为难。

“妖帝，叫我们前来，所为何事啊？”三位都站着，满脸堆笑。 [page]

好像也没那个必要。

“若是几位长老有异议，那也罢。”顾衾墨修长的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案，云淡风轻，“明日，妖军便撤离东都，再不涉就是。”

“看起来，妖帝倒是颇有微词？”一位长老似乎看了什么。

“妖帝，这是不信任我们人军，要剥夺他们的权力吗？”青藤长老斗胆问。

你这幅要吃人的神态，哪里像是心平气和了？

“这……”他们有些犹豫。

顾衾墨抬眸，冷冷瞥了他们一：“都坐下！”

顾衾墨面不改，冷言：“既已是联军，无规矩不成方圆，东都联军，日后一律照妖军的律法秩序，诸位长老，没意见吧？”

顾衾墨斜靠在正座上，修长的指骨轻握着茶盏，没正看他们一下，气场清冷。

“北荒君何此言？”他们倒是有些生气。

“陛下没想剥夺你们人军的权力。”墨凉接着解释，“分工，依旧照此前的分工，妖军负责辅助与监人军，绝不喧宾夺主。”

他们人军手握重权，却难当大任，还好意思说这话吗？

赶快说，也好让他们赶快走。

沉的语气一，三位长老吓得一坐了下来，额直冒冷汗。

三位长老尴尬一笑，反而不敢坐了：“不用，我们站着就行，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一时之间，他们纠结万分。

见他们不动，墨凉提醒：“陛下既让你们坐，你们就坐下吧。”

“东都的军报，我方才看过了。”顾衾墨直正题。

“妖、妖帝。”青藤长老冒着生命危险，率先开，“你是对我们栖云殿，有何不满的吗？”

顾衾墨没回他的话，神态依旧冷冽，薄轻启，轻抿了一茶。

让联军照妖军的律法来，妖帝这心思，究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