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回行来，浑鲜血、衣衫褴褛，疯癫得一会哭，一会笑，我吓坏了，便藉，她就开始打骂我，边打边哭，最后她匕首，对着刚生十日的婴儿失去了理智……”

低沉的息声，越来越急促，好似被扼住锁，近乎窒息。

墨清歌竟不知，要如何继续接他的话了。

“歌儿。”须臾，顾衾墨靠在她肩上，搂着她纤细的腰，“你可知，我也曾有个胞弟。”

须臾，才言：“歌儿夜半不歇息，去哪了？”

下一秒，血红弥漫双目，不受控般，仿佛坠无边无际的渊。

“偶尔。”

“皇叔，歌儿在这。”墨清歌一把抱住他，觉察到他的还在微微发抖，衣衫被冷汗浸透了些许，她语气温和，“没事了，都没事了。”

“嗯。”他神淡然，“可惜，刚生不到十日，就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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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真，似幻。

偶尔二字，沉重而又复杂。

一时之间，气氛低沉到了极。

“歌儿！”

倏地，顾衾墨恍然惊醒，脑海中，依旧是一片血模糊的画面，还有些惊魂未定。

难不成，是病亡吗？

“母后神有些失常，因不受，我们偏殿时常受欺凌，她只叫我忍着。”他的眸，又黯淡了好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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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想看明媚的星辰大海。

“皇叔，皇叔。”墨清歌轻声言，试图将他唤醒。

靠近床榻，只见榻上的人，依旧在梦境，清秀的眉却微微锁着，额边冒许多冷汗，呼微重，致绝的脸庞，写满了惴惴不安。

“他降生时，我恰好三百岁。”顾衾墨的语气，温柔了许多，“那时母后份低微，又拖着一个弱多病的庶，自然是不得，就连鲛皇的皇诞下，也无人问津。”

他神黯然如墨，脱而：“梦中人，已故。”

他抱得很，担心自己一松手，就再也抱不到他的歌儿了。

“胞弟？”

此事，她确实从未听皇叔提起过。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却像是心如死灰。

墨清歌心“咯噔”了一下，有些刺痛，柔声问他：“圣后陨落后，皇叔会时常记挂起她吗？”

皇叔他又梦魇了！

“没事了。”他的声音，恢复平静。

梦魇。

“睡不着，就去仙阁转了一圈。”墨清歌语气淡淡，转而又问，“皇叔，你梦魇了吗？”

“歌儿……”他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搂住女的腰，平静了许多。

皇叔的瞳孔，得像星辰大海，却总是笼罩着一层郁，好似封存。

见他不说话，墨清歌又接着：“告诉歌儿，别让歌儿总是猜来猜去，为你担心，好吗？”

“为何？”她不明白。

墨清歌注视着他的双目，开：“皇叔若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歌儿，藏在心里，总归是难以释怀的。”

那是她自己的孩，刚生十日。

但一双墨眸，依旧笼罩着些许黯淡、荒芜。

语气中，全然是担忧之意。

皇叔？

梦中人，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