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歌不敢再怀疑他的话，举起匕首，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去。

说罢，凌厉的匕首再次挥起。

希冀的语气，透着些许失落。

“不行。”漂浮在空中的残魂，认真回答，“歌儿，你需划开心脏，从心取血！”

“梦境？”被他这么一说，墨清歌更摸不清脑了。

血破裂，鲜血如般，不绝而下。

于是，墨清歌从袖中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

“皇叔？”墨清歌一雾。

“好。”

但是救人心切，她也不了那么多了：“真的吗？用我的鲜血，就能为你凝聚魂魄？”

“歌儿。”那残魂，变得越来越淡，“皇叔快撑不住了，你若再不杀了他，我便要归混沌，不复存在……”

“歌儿！”顾衾墨一把抱住她，柔声，“歌儿，清醒，不要被梦境迷惑了，你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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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顾衾墨，又看了前飘的残魂，不明白情况如何。

，皇叔不会这么跟她说话的。

“别说了，别再说了！”墨清歌摇了摇，近乎崩溃，狂暴的玄力匕首，血红的眸，一丝肃杀。

不知不觉，就能让梦者陷其中，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最后，自己杀了自己！

两个同样的声音，不断在她脑海中纠缠、回，瞬间将她的思绪搅了。

哧——

怎么又冒来一个皇叔？

“皇叔，这样行吗？”她急切问。

需要划开心脏，从心取血。

残魂也在说话：“歌儿，他才是梦境，你若是不杀了他，皇叔就永远陷混沌，再也无法见你一面了，快杀了他，杀了他啊！”

“皇叔……”墨清歌见势，顿时心了，“歌儿这就来救你！”

“好！”

还好，他来的还算及时。

“歌儿。”残魂开说话了，“不要信他，他是幻影，快救皇叔，快救我！你忍心看着皇叔灰飞烟灭，离你远去吗？”

淋漓的鲜血，顺着伤。

他见歌儿一直沉睡在梦境，脸惨白，还不断呢喃着，像是泥足陷了，实在放心不下，索直接钻歌儿的梦境来了。

锋锐的兵刃，对准了顾衾墨的面门，杀戮之意顿生。

只要能救皇叔命，就算要她拿命来偿，她也义不容辞。

“歌儿，这是梦境，他是假的，你不要傻事，快把匕首放下！”顾衾墨握着她的小手，担惊受怕。

“嗯。”

“我杀了你！”

她该听谁的，该听谁的才好？

这也是幻境最可怕的地方。

到底哪个声音才是真的。

晚一秒钟，歌儿恐怕就要陷梦境，最后被得自戕了。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皇叔？

这是……皇叔的声音？

倏地，在匕首指着心脏的刹那，一急切的声音喝止住了她。

“杀了他，快杀了他啊！”

“歌儿，不要！”

她没看见，顾衾墨的神中，掠过一丝异样的腹黑。

墨清歌愣了愣，匕首悬在半空中，面些许惊诧和呆滞。

她咬着下，觉得这血速度太慢，又在伤划了一。

下一秒，顾衾墨飞速闪掠至她后，一把抓住她握着匕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