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歌尴尬地笑了笑，没再推脱：“阿婆，今日这玄石，我就收下了，不过我也是讲情意之人，日后……”

墨清歌：“……”

“咳咳，婆婆，那个，你别哭了。”墨清歌忍不住言，“其实……”

“不要说了。”那婆婆将手镯放在墨清歌掌心，握着她的指骨，“这手镯，就当是婆婆送给你们的，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么狗血的故事，都可以去写话本了。

墨清歌前一亮，应声谢：“多谢阿婆给我们指明路，阿婆这么善良，定会长命百岁的！”

“太人了。”阿婆泣了一下，还在哽咽，“实在是太人了。”

“啊？”墨清歌受若惊，“阿婆，使不得，使不得啊。”

机会，能继续陪我夫人过生辰……”

虽然她墨清歌没心没肺的，的净是些吃喝嫖赌的事。

“时常都在。”

墨清歌怔了怔。

“如此，就多谢阿婆了。”

“若是不能，我也只有……陪她一块去了。”

接着，墨清歌抬眸，就见那阿婆拿起手帕，动得落泪了。

“多谢阿婆。”墨清歌急忙谢，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婆婆，我给你打个欠条吧，今日欠你的两块玄石，他日，必定百倍奉还！”

皇叔，你可真厉害，把人家都讲哭了。

这么骗人，多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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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不必了。”她倒是毫不在意。

不是吧，这就送给她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墨清歌自然也不好再反驳什么，便佯装随一问：“阿婆每日都在此卖这些小玩意吗？”

只是她没想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皇叔，戏起来，连她都甘拜下风。

她哭笑不得地看了自家皇叔一，顾衾墨对她投来一个温和而得意的笑容。

“不，你今日必须收下。”阿婆态度决，“若是不收下，就是瞧不起阿婆我了！”

但这阿婆经营不易，给她的这一袋玄石虽不多，却也至少是家中一年的开支。

“不用还，不用还！”阿婆知她要说什么，连忙拒绝，“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阿婆也算是了件善事了。”

好吧，你赢了！

有人还能记挂着她这个老婆，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呜呜呜……”

说罢，阿婆将钱袋给墨清歌，语气果决：“拿着，不准再推脱了！”

顿了顿，阿婆补充：“东都如今已是妖族领地，陛下福泽万年，东海繁荣昌盛，定不会让东都离失所的难民无路可去，所以，你们不必惶恐，去城主府求助，我凉城的域统领，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两个孩实在太可怜了，她既能帮，自然要力所能及。

拿这样的钱财，她良心不安啊。

“不，不用。”婆婆摇了摇，不仅决拒绝，还拿一个钱袋，递给她，“丫，这袋玄石你拿着去买药，当盘缠，虽然不多，但也是阿婆的一心意。”

她忍不住了嘴角。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黯淡。

墨清歌若有所思地了：“那改日，我跟我夫君再来拜访你吧。”